沙瑞金當即變了臉色,急忙辯解道:“達功同志,你說的這些問題,是因為當時情況特殊,迫不得己而為之。”
“當時情況特殊?迫不得己而為之?”
趙達功一聲嗤笑,盯著沙瑞金再次追問道:“既然去吃,還有一件事我想問問瑞金同志,大風車封條,是你讓法院的人撕的吧?還說什麼勞動者有勞動者的權利?”
“瑞金同志,你懂什麼叫司法程式嗎?你懂什麼叫司法公正嗎?”
“是誰給你的權利,干擾司法公正,干預司法程式,強行命令法院撕封條的?”
“你知不知道,即便是法院要撤掉封條,都需要開會決議,而不是想撤就撤。”
“你這種做法,己經不是單純的無組織無紀律無原則,你己經觸犯法律了,違法了,犯罪了,知道嗎?”
趙達功神色平靜的看著沙瑞金,“瑞金同志,你剛剛不是說,越級指揮是當時情況特殊,迫不得己而為之嗎。”
“那大風車這個封條呢?怎麼?大風廠的封條也是當時情況特殊?也是迫不得己而為之?”
“不至於吧瑞金同志?”
這一刻,趙達功火力全開,再次展現了自己爐火純青的政治能力,以及那種碾壓一切的詭辯能力!
沙瑞金臉色蒼白,口中在不停的吞嚥著唾沫,他眼神慌亂,手心己經冒汗了!
以他的身份背景和岳父王淦,他的仕途生涯可以說是一帆風順,一路橫推,沒有任何的阻礙和壓力。
就像沙瑞金之前自己說的那樣,同級的記委,檢察院,都不敢監督他,也監督不了他。
從縣委書記到市委書記,他幹了很多年,事情是幹一件成一件!
他要不想幹的事情,別人也幹不成。
一帆風順的仕途,拔苗助長,這也促成了沙瑞金能力一般。
論政治博弈能力,怎麼可能比得過趙達功這種夾縫裡求生存,實打實拼殺出來的干將。
不過這並不等同於沙瑞金會坐以待斃,他回答不了趙達功的話,但是可以曲線救國,圍魏救趙。
沙瑞金猛的抬起頭,目光冷峻的看向趙達功,“趙達功同志,這些情況你是怎麼知道的,這是不是說明,你私下調查中管幹部?”
“調查你?沙瑞金,你之前不過一個階下囚,我查你個雞毛。”
“我閒的?”
這鍋趙達功可不背,因為這事和他也沒關係,他盯著沙瑞金意味深長的道:“關於你違法違紀的內容,是前任省記委書記留下的……”
“田…國……富!”
沙瑞金快被氣的吐血,他之前意識到了田國富不簡單,但是還沒來得及反應,就被孫連城實名舉報搞下去了。
萬萬沒想到,自己又被田國富擺了一道!
忽然,沙瑞金意識到了什麼,他看向包括李達康在內,同仇敵愾的七位省委常委……
不對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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