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眾人懵了,盯著孫連城張口結舌目瞪口呆,整個人都被驚呆了,到嘴邊的話, 一個字也說不出來!
開什麼國際玩笑?
現在事情鬧得沸沸揚揚,人盡皆知,孫連城現在說,他沒有潘偉違法違紀的證據?
玩呢?
鬧呢?
總共就七天時間,這要是沒有潘偉違法的證據,那後果之嚴重,將難以估量!
毫不誇張的講,孫連城,必死無疑!
李達康第一個急了,猛地站起身,緊鎖著眉頭,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盯著孫連城,“連城同志,這事可不能開玩笑的,沒有潘偉違法的證據,七天之後可就全完了!”
夏萬軍倒吸了口涼氣,嘆息道:“連城同志,這件事太沖動了,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,應該從長計議的。”
趙達功臉色很難看,沉聲道:“連城同志,你應該明白自己的處境,你現在己經是別人的眼中刺肉中釘。”
“說句不好聽的,因為你這段時間的壯舉,很多人恨不得將你碎屍萬段,扒皮抽筋,這個時候你出現一丁點問題,都會死的很慘。”
“我們即將想要救你,恐怕也很難。”
趙達功的功底非常高,一句話就說出了很多人的想法,他們都是鎖著眉頭,沉默了。
孫連城和高育良,那可是漢東省的臉面!
如果孫連城在東方市倒了,那不僅僅代表孫連城自己,更是代表剛剛站起來的漢東省,這個脆弱的巨人,即將迎來一場巨大的風暴。
連鎖反應,那可是恐怖的!
畢竟,隔壁省份平日裡稱兄道弟,可關鍵時候,絕對屬於那種怕兄弟苦,又怕兄弟開路虎的主。
錦上添花的多,雪中送炭的少,更多的是落井下石。
吳春林想了想,也沒啥好主意,他將身後地板上的大喇叭拿上會議桌,罵罵咧咧的道:“兄弟們,怕什麼?東方市了不起啊?實在不行,我就拿著大喇叭,到東方市跳了!”
“我還不信了,我能豁出去一條命,他們敢不敢豁出去自己的政治仕途,誰怕誰!”
祁同偉也把大喇叭拿出來放桌子上,惡狠狠的道:“老吳,算我一個,你在他辦公室跳,我在他家裡跳,咱們一加一大於二。”
祁同偉臉色鐵青的掃過眾人,高聲道:“潘偉這次來漢東省,當著我們大家的面,對付我們漢東省的人,這是對付連城同志一個人嗎?這是打他一個人的臉嗎?”
“不是!”
“讓我說這絕對不是!”
“這是打的漢東省的臉!”
“這是打的我們所有人的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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