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育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“這一點不可否認,而且從案件偵破的方向考慮,沒有任何人,比齊振山同志更加合適。”
“老高,那就這樣,組織讓我、你以及齊振山同志負責這次南河省事件,其實己經是最好的結局了。”
“齊振山同志我己經安排人通知了,老高你也收拾一下,準備出發吧,畢竟事情緊張,迫在眉睫!”
“好的沈書記,南河省見!”
高育良結束通話了電話,看著手裡的手機發呆、愣神,他總感覺哪裡不對勁。
毫無疑問,孫連城在南河省被人做局了!
誰做的局一目瞭然!
現在的孫連城,可以用大難臨頭、危在旦夕來形容!
如此緊要的關頭,幕後做局之人居然不想著趕盡殺絕,永絕後患,反而放任沈鋒、齊振、自己擔任專案組組長,副組長。
這屬實讓高育良沒想明白!
不對勁!
太不對勁了!
對方活生生獻祭了一位省委書記,好不容易才發動的終極大招,玉石俱焚,同歸於盡!
結果到了關鍵時刻,對方居然收手了?
高育良一時間有些懵啊,如此一來,那劉戰堯的死不是白死了嗎?
這對嗎?
搞不懂!
想不明白!
高育良雖然滿心疑惑,但絲毫不影響他前往南河省的腳步,畢竟,無論是祁同偉還是孫連城,他都不可能不管。
會議結束後,高育良就讓秘書聯絡了現任漢東省省委常委、正法委書記齊振山,訂好了前往南河省鄭洲市的高鐵票。
京州市到鄭洲市的距離並不遠,乘坐高鐵只需要三個小時左右的時間。
大半個小時後,高鐵商務座車廂,高育良和齊振山並排而坐,他們二人的秘書,以及高育良的安保人員,則是坐在後排。
齊振山身子側著靠到高育良身邊,眉頭微挑,詫異的問道:“老高,你說組織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祁同偉同志和孫連城同志都是我們漢東省出去的,現在他們倆出了事,組織居然讓我們倆擔任副組長?總感覺哪裡不對呢?”
其實這件事,高育良也沒有搞明白組織的意思,他意味深長的笑了笑,“老齊啊,好奇心那麼重幹嘛?這不是組織給你機會,到了你發揮特長的時候了嗎?”
“南河省這件事,你要裡裡外外,仔仔細細的查清楚,一定要還事情一個真相,明白嗎?”
“老高……”齊振山小心翼翼的左右看了看,而後身子更加靠近點高育良,沉聲道:“這也是我想問你的,據我所知,現在所有證據都指向孫連城,證據對我們很不利。”
“如果,我是說如果,如果最後我們沒有找到新的證據,為孫連城同志洗清嫌疑,那我們要不要利用手中權力,保下孫連城的性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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