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就是前漢東省省委副書記、省長劉震東,這個老好人,居然是趙立春被舉報的罪魁禍首!
這訊息,聽起來很難讓人相信啊!
要知道,趙立春在漢東省任職時期,不僅抓著人事權,還抓著財權,把老劉欺負壞了都。
這些,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!
現在白恪一語道破天機,劉震東遠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,不僅暗中舉報了趙立春,還和別人進行了互爆!
劉震東,真的有這麼猛嗎?
孫連城和高育良二人都沉默了,有些話他們沒辦法首說,但是他們心裡卻很清楚,劉震東可能比白恪口中的更加生猛和可怕!
一個能把腐敗的貪官當豬養,這些貪官反過來還要感恩戴德的人,其城府和手腕絕對是足夠強悍的。
不然的話,東方市市委書記王二牛,慶崇市市委書記林長和,也不會對劉震東推崇備至,尊敬有加。
孫連城眯起眼睛,目光死死凝視著白恪,別人都還在震驚於劉震東的城府,只有他抓到了白恪話語中的重點,追問道:“你剛剛說劉震東查到了很多東西,甚至一度接近了真相……”
“白恪,你口中的真相?到底是什麼?你們到底在幹嘛?”
白恪看了眼孫連城,若有所思的道:“其實,劉震東極有可能己經知道了真相,或者說他猜到了我們想幹什麼,只不過他的眼裡只有復仇,並沒有搭理我們。”
“孫連城同志,你想知道劉震東查到了什麼?想知道我們到底在幹什麼啊?”
緩緩俯下身子,白恪和孫連城西目相對,目光中出現一抹玩味,口中戲謔道:“你看看我的臉,再聯想一下李達康的影片,你的影片,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?”
看到鎖著眉頭思考的孫連城,白恪忽然笑了,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孫連城,我對你可是太好奇了,我假扮盧振國來到漢東省的演繹毫無破綻,無論是趙立春還是高育良,都沒有發現一丁點的端倪。”
“甚至於你,在開始都對我沒有產生一點懷疑,我是很納悶,你怎麼就那麼確定周正是盧振國的兒子?”
“還能說出親子鑑定的機器可能出問題,這一點都不可能出問題的荒謬言論?”
白恪收起臉上的笑容,眼神十分凝重的盯著孫連城,提議道:“這樣吧孫連城,我可以把我知道的,全部都告訴你,但是你必須要告訴我,你怎麼就百分百確定周正是盧振國的兒子。”
“畢竟,親子鑑定結果出來之前,本來就充滿了不確定性,父母尚且都不確定,你為什麼那麼篤定?”
孫連城瞥了眼白恪,看到又一個對自己好奇的,他點了點頭,笑道:“行啊,你說吧。”
“我先說下我為什麼會來漢東省!”
白恪坦白道:“我回來漢東省一部分原因,是因為想看看孫連城的反應,另一部分原因,是因為我們對漢東省徹底失去了控制,所以急需要一顆釘子,扎入漢東省。”
“我,就是這顆釘子。”
“至於劉震東查到了什麼?他接近的真相又是什麼……”
說到這,眾目睽睽之下白恪撫摸向自己的臉龐,嘴角上揚,勾起一抹頗為深意的笑容,“如果我說,我不是一個人,而是很多人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