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一個,對組織來說都是巨大的損失!
可現在組織的計劃洩露,本來天衣無縫的佈局,忽然成了巨大的漏勺,白恪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,只能等自己脫身後再通知15號和18號撤退。
沒錯,他們己經提前佈局,即便自己不慎身份暴露,也會有人協助脫身。
就在白恪想到自己可以阻止這一切,稍稍安心的時候,孫連城的下一句話,就讓他愣住了。
“怎麼?還想著等一會自己脫身後,通知那兩個廢物停止任務,趕快撤退呢?”
“都什麼時候了,還做大頭夢呢?”
孫連城再次側頭看向漢東省省記委書記趙達功,淡淡的道:“達功同志,把省記委副書記張浩、記委隔離室科員黃坤晨,記委審查科科長孫紀要,全部拿下吧。”
“哦……”白恪感覺自己腦子轟然炸開,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從容淡定,臉色霎時間蒼白如紙,嘴唇都在打哆嗦。
別人不知道,白恪知道啊,孫連城說的這幾人,就是他脫身的全部後手啊!
都被抓了,自己還逃脫個屁啊!
自己這不廢了嗎?
自己這邊一完蛋,15號和18號回按原定計劃行動,他倆也得死啊。
他倆一死,不僅僅任務失敗,此次前來漢東省的三人……全軍覆沒!
想到這個慘烈的結果,白恪身子打了個冷顫,整個人陷入了恐慌之中,一次行動死三位核心人員,組織還從未有過如此大的損失。
孫連城翹著二郎腿,就這麼靜靜的看著逐漸驚恐、逐漸害怕、逐漸不安的白恪,陰陽道:“白恪,你怎麼臉色變得那麼差?不舒服嗎?生病了?”
“你應該不會是怕了吧?”
孫連城搖了搖頭,自我否定道:“你肯定不會,你剛剛多厲害啊,多自信啊,多牛筆啊!”
“那模樣,那姿態,那架勢,手拿日月摘星辰,世上無你這般人啊。”
“在你眼裡,我們都是廢物啊,都是你們砧板上的肉啊,只能任你們宰割啊。”
“你們多厲害啊,怎麼會害怕呢?”
“你說是吧?”
白恪早己不復剛剛的神氣,在被孫連城一語道破計劃,並斷了他們所有後路以後,他就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,耷拉著腦袋意志消沉。
聽到孫連城說著陰陽人的話,白恪也沒有再敢反駁,他算是徹底領教了孫連城的厲害,將他們的計劃、人數、時間、地點掌握的一清二楚。
這還怎麼贏?
為了保住自己和15號、18號,白恪低下不可一世的頭顱,“連城同志,這件事我們錯了,我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再來針對你,並且會給你足夠的補償。”
“希望我們能化干戈為玉帛,握手言和!”
“呵呵……”孫連城一聲嗤笑,對於白恪的低頭並不買賬,“現在知道低頭了?現在知道認慫了?現在知道害怕了?不狂了?不牛筆了?不厲害了?”
孫連城伸出手,指著白恪,“相比之下,我還是喜歡你剛剛桀驁不馴的樣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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