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心裡話,李達康得知真相的那一刻,也是驚為天人,感覺這他釀的犯罪分子簡首是天才!
因為一般提供的監控影片,技術部門只會按照慣例進行鑑定影片的真偽,誰又能想到,問題不是在監控影片上,而是在影片監控裡的人身上。
可以說如果不是孫連城洞悉了真相,自己肯定要被這段假影片給栽贓構陷,輕則降職,重則雙開!
所以李達康對這些藏在暗處的‘面具人’,可謂是痛恨至極,恨不能將其扒皮抽筋,挫骨揚灰。
現在看到了機會,以他牙眥必報的性格,肯定要衝上去,狠狠的咬上一口。
漢東省省委副書記秦思遠看了看憤恨難平的李達康,神情有些不悅,“達康同志,這我就不得不說說你了,你有這種想法和思想,很危險。”
“這是危害性極大,破壞性極強的犯罪集團,我們眼裡要有組織,要有大眾,有你怎麼眼裡只有一己私仇呢?”
秦思遠看著李達康,一本正經的道:“而且達康同志,你剛從慶崇市回來,京州市委有一攤子事要你處理,此次東光省之行,你去肯定不合適。”
“正好,組織前段時間對漢東省派發了一個東光省考察名額,畢竟漢東省晉級之後,唯一擁有借鑑性的只有東光省。”
秦思遠轉頭看向高育良,眼神熱切道:“育良同志,我是漢東省省委常委,還是專職副書記,這個考察名額,你看看是不是可以考慮下我。”
高育良看滿臉期待的秦思遠,知道秦思遠是想借著這個東光省考察名額,跟著孫連城去東光省,畢竟這可是難得的開眼界長見識的機會。
高育良推了推鼻樑上的厚重眼鏡框,對於秦思遠的這個要求,他沒有拒絕,“思遠同志,你說得很對,這次東光省的考察工作,你的確是最合適的人選,有分量,熟悉漢東省省委的日常運作和司法系統。”
“那這樣,你就代表漢東省省委常委,近期前往一趟東光省吧,全權負責這次考察工作。”
聽到高育良安排秦思遠去東光省,李達康頓時急了,神情激動,迫不及待的道:“老高,你這……”
高育良打斷道:“達康同志,思遠同志說的沒錯,你是京州市市委書記,現在有一堆工作等著你來處理呢。”
“而且你才剛從慶崇市回來,也該歇歇了。”
夏萬軍撇了撇嘴,意見很大,“達康書記,高省長說的沒錯啊,你這剛從慶崇市回來才幾天啊,就是排隊,現在也輪不到你啊。”
“東方市、慶崇市、南河省,這些考察和協助辦案的工作,我和秦書記一次也沒趕上啊。”
“你就老實巴交的歇著吧,往後稍稍。”
李達康這下不說話了,自己這是去了東方市,又參與了慶崇市的清算,看來有很多人都對自己有意見了。
他黑著臉,雖然心裡還是很想前往東光省,畢竟這可是堪稱史詩級別的爭鬥,他預感精彩程度絕對遠超慶崇市和東方市,所以不想錯過。
發現漢東省這些省委常委,居然爭先恐後想要去東光省,把那裡當成了積攢業績的自留地,白恪除了驚慌,更多的是憤怒!
孫連城這個怪胎,他想要報復組織也就算了。
什麼時候,連漢東省省委常委,這些在組織眼裡上不了檯面的‘螻蟻’,也敢打起組織的主意!
白恪被氣得渾身發抖,他指著李達康、秦思遠、夏萬軍等人,口中發出聲嘶力竭的咆哮,“你們以為你們是誰?去東光省搶功勞嗎?真以為我們完了嗎?你們也太天真了!”
“既然你們大家都想去東光省湊熱鬧,那就都去,反正都是死,殺你們全部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