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連城走到會議桌旁邊,十分隨意的拉開了一個椅子,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,目光略過眼前的十二人,“怎麼滴?你們一群冒牌貨還裝起來了?我很好奇,你們哪來的膽子?”
“來而不往非禮也,要不要我們也給你們個下馬威,讓老李對著基地開一炮試試?死多少算多少?”
李雲飛哪裡不知道孫連城的意思,連連點頭道:“這好!這好!就轟一炮,放心絕對死不完。”
會議室裡,東光省省委常委十二人臉色瞬間就綠了,他們現在也體會到了昨晚楚中天的感受,憋屈啊!不甘心啊!
自己明明大權在握,在東光省可以呼風喚雨,手握整個東光省的人事、經濟、人文、教育、醫療、民生等多個領域的最終解釋權。
即便是沈鋒和李雲飛聯手來到東光省,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!
結果呢?
打蛇打七寸,卻被孫連城和李雲飛拿捏住了命脈,不得不投鼠忌器,心甘情願的投降認輸,不僅要把好不容易控制起來的十二位東光省省委常委送回來,自己還要灰溜溜的滾蛋。
你說憋屈不憋屈?
自己能甘心嗎?
可是沒辦法,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,這一場博弈輸了就是輸了,即便是組織再有實力,也改變不了東光省這場結局。
聞言,東光省省委書記楚中天眉頭微挑,雖然滿腔委屈和怒火,但還是打著圓場,“沈鋒同志、李雲飛同志、孫連城同志、袁輝同志,我想你們是誤會了,曲解了我們的意思。”
“昨天,我們不是約定好的嗎?”
“這場東光省省委常委例行會議過後,楚中天等省委常委我們會送回來,基地的人和我們在東光省省委的人,要進行全面撤離東光省。”
楚中天目光掃過會議室裡的十二位同伴,微微一笑道:“東光省省委常委中我們的人既然要撤離了,在臨走前,自然要給你們打個招呼,避免你們覺得我們又在耍什麼花招。”
“我們想告訴你們的是,我們不是那些恐怖組織和邪惡組織,答應你們的事情,我們肯定會做到。”
“也希望,你們能按照要求,放我們和基地的人,安全離開東光省境內。”
沈鋒笑了笑,伸手指著會議室裡十二位省委常委,“打個招呼?你們這打招呼的方式挺特別啊,知道的是打招呼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挑釁呢。”
“不過是挑釁也沒辦法,交易隨時可以終止,你們也隨時可以選擇魚死網破,我無所謂的。”
沈鋒在會議桌末尾處,隨便拉開一個椅子坐了下去,翹起二郎腿,一臉唏噓道:“其實,我對於你們十二人都是冒牌貨,還是很驚訝的,能悄無聲息替換東光省省委十二人,有些讓我對你們刮目相看。”
“本來,我還想著在這場常委會議上,大費周折解釋一下最近發生的情況,結果都是假的反倒好辦了。”
“按流程走吧,就現在,立刻、馬上安排把楚中天和那十二位省委常委送回來,你們和基地裡那群地下的老鼠就可以離開東光省了。”
“我沈鋒答應的事情,吐個唾沫是個釘,說三個小時內不會進行追查和通緝,就絕對不會反悔。”
楚中天手指敲著會議桌,忽然變卦道:“沈鋒同志,經過我和組織的協商,我們一致認為,這個條件風險係數太高了。”
“我們把楚中天和那些省委常委送回來了,你忽然變卦了,我們手裡就沒有牌能打了,豈不是甕中捉鱉死路一條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