坤夫猛地抬頭，正對上項越不含感情的眼睛。
他嚇得渾身發抖想求饒，又被鞏沙按住頭。
“不...”
“噗通！”頭再次進水。
一次，兩次，三次...首到項越數不清。
坤伕力氣耗盡，己經連掙扎沒了，身子像灘爛泥一樣癱著，任由鞏沙把他提起再按下。
意識在窒息和痛苦邊緣來回拉扯，他甚至想讓項越殺了他，可惜項越不肯。
他終於明白，眼前的年輕人根本就不是為了什麼貨物！
他是來複仇的！他就是來折磨自己的！
“我錯了，我錯了...”頭再次被提出水面，他小聲哭喊著，
“求求你放了我，要麼殺了我也行，你要什麼我都給你！錢，女人，地盤，只要你開口...只要你開口，我都給你。”
項越看著他這副樣子，終於露出發自內心的笑，他蹲下身，看著坤夫快要渙散的眼珠，輕聲道：
“你以為，這就完了嗎？”
“幾歲了還這麼天真？我怎麼會捨得...讓你輕易死呢？”
坤夫剛燃起的希望又被絕望填滿。
“剛剛只是替小鷹報仇，你還記不記得，就在夜裡，你讓人照顧了我另一個兄弟。”
“他的胳膊，被你們一片一片給剮了！”
坤夫的身子猛的一抖！怎麼還有？
想起來了，那個炸狼的硬骨頭！他讓山本給那人續命是為了問話，不是折磨啊！錯了，全錯了！
“不是的，不是！”坤夫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，拼命想解釋，“我是讓醫生給他治療！是治療！”
“治療？”
項越輕聲重複，臉上的笑沒了，同時眼睛充血。
下一秒，他突然暴起，一首壓抑在心裡的恨和痛全湧上來。
“我治你媽的治！！！”
他一把揪住坤夫的頭髮，狠狠往地上砸！
“砰。”坤夫腦子天旋地轉全是星星。
項越根本沒有停手的意思，拽起坤夫的頭，一次又一次，瘋狂往地面砸！
“砰！” “砰！” “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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