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在寨子裡裝了這麼多天孫子,肩膀砍傷了沒人管,手心摔爛了自己舔,冒死也要把情報帶回來,你們就這麼對我?
拿槍頂老子的頭?搜老子的身?
老子要是沒跑回來,你們現在還在山裡轉悠呢!能知道個屁!
他越想越憋屈,腮幫子都咬緊了,發誓立功之後要把這幾個不長眼的小兵弄死。
被押著走了幾十步,漂覺看見了阿贊。
他連忙收斂心中的怨毒,剛想開口邀功,阿贊先說話了。
“怎麼現在才回來?”
阿贊眼裡帶著審視,像針一樣扎人。
漂覺後背一僵,也不管什麼氣不氣的了,連忙把在營地打聽到的事吐了出來。
“贊哥,不是我不回來,實在是被監管的太嚴,要不是今天他們搞篝火大會,我還沒機會逃回來。”
“我有重要情報,明天,明天上午,會有一批補給到營地,還是用飛機運的!”
阿贊聽完,走到漂覺面前,死死盯著漂覺的眼睛。
漂覺被他看得心裡發毛,下意識低頭。
就在他低頭的一瞬,心裡的怨恨還是沒忍住自眼底深處一閃而過。
阿贊眼皮跳了一下,心裡給漂覺打了個標籤:
一條喂不飽的狗。
這種狗,能用,只是用完必須處理掉,不然...會嗜主!
“你說的,確定都是真的?”阿贊又問。
“千真萬確!贊哥!停機坪都是我平整的,和元帥營地裡的一模一樣,長寬都有三十米左右,西周的樹木全被砍了。”
漂覺看他不信,更急著證明自己,
“您想想,他們剛佔了地方,正是缺東西的時候,這時候來補給不是正常的嗎?今晚的篝火大會就是為了慶祝這事,所以我才能跑出來!”
“贊哥,這是老天爺給咱們的機會啊!飛機加上補給,這是多大的功勞?”
漂覺說得有鼻子有眼的,每個細節都對得上,由不得阿贊不信。
只是,阿贊在項越身上虧吃多了,知道對面不是善茬,凡事以謹慎為先。
他伸手拍了拍漂覺的肩膀,誇獎道:
“好,很好!漂覺你這次立了大功!只要你的情報是真的,回去了我親自向元帥為你請功。”
漂覺面上一喜,嘴都張開了,一句全靠贊哥提攜到舌尖了,阿讚的手突然從他肩上收回,轉身朝身後打了個手勢,命令道,
“巴松,你帶一半的人和漂覺走,天亮之前,摸到他說的位置附近埋伏好,沒有我的命令,誰也不準暴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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