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就是陳聞那邊有新動作,項越這步棋還真走對了,這不就釣了一條魚!
“誤會?抗拒執法?”祝元良毫不客氣地打斷他,聲音裡滿是諷刺,
“我看是劉副局長你,沒把我的命令當回事吧?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,劉棟本能地後退。
“田坤在看守所裡出了事,背後還不知道藏著什麼貓膩!看守田坤是我親自下達的死命令!沒有我的允許,任何人不得靠近!”
“這麼簡單的話,你劉棟是聽不懂,還是...故意裝作聽不懂?”
這句話說完,整個走廊的空氣都凝固了。
官場上,下級和上級首接頂牛,是大忌!尤其是在這種敏感案件上。
劉棟被噎得臉色發白,嘴唇哆嗦著,
“祝局,我...我也是為了工作!”
“為了工作?”祝元良嗤笑,就差把你當我是煞筆玩?寫在臉上。
“那你告訴我,程式在哪兒?報告在哪兒?”
“你繞過我這個局長,首接來醫院找人,這是哪家的規矩?又是為誰做的工作!”
“還是說...”他的眼神變得危險。
“你趙副局長首接可以繞過我,對某些人負責了?”
祝元良又笑了下,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劉棟身後那幾人,那幾人都心虛地低下頭。
這話太毒了!幾乎就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點破了劉棟是陳聞的人,在替老領導辦私事。
劉棟的額頭上冷汗刷地冒出來,後背的衣服都溼透了。
官場上最怕的就是把暗鬥擺到明面上來,祝元良這是什麼都不顧了,首接撕破那層遮羞布。
很多事,不上綱上線比紙薄,一旦上綱上線千斤都止不住。
劉棟張了張嘴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人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!
官大一級壓死人,祝元良現在不僅是他的頂頭上司,更是名正言順的分局局長。
他剛才的行為,往小了說是急躁冒進、程式違規,往大了說就是挑戰局長權威、圖謀不軌!
祝元良真要較真,一個“嚴重違反組織紀律”的帽子扣下來,他吃不了兜著走!
“我...我...”劉棟慌了神。
祝元良不再看他,目光看向三個被按在地上的小警員,眼神溫和下來。
“你們三個!做的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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