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劉從後視鏡看了他幾次，欲言又止。
“小劉警官。“項越開口。
“啊？項先生您說！”
“今天，謝謝你。在裡面，你想攔來著。”
小劉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，低聲道：“應該的，他們太過分了，其實，我剛參加工作，很多事情都看不慣。可是...”
他嘆了口氣，沒有繼續說下去。”
項越睜開眼：“我懂你的無奈，但是，有些事情，總要有人去做，你信不信，今天這些人，一個都跑不了。”
小劉心裡一震，難道項先生還有後手？他張了張嘴想問，還是沒問出口，只是點了點頭。
見小劉沒說話，項越掏出手機，打電話給孫亮：“亮子，把電腦和隨身碟。帶到第二人民醫院，我馬上就到了。
……
很快，警車開到了醫院。
急診室。
“醫生，麻煩幫我們包紮的嚴重一點。”項越對醫生說。
醫生愣了一下，瞅了眼項越，一看不是善茬啊，還是老實聽話比較好。
小劉在旁邊聽著，更懵了。
這個項越做事真讓人看不懂。
就在這時，孫亮抱著筆記本和包，火急火燎衝進診室。
看到項越和二毛身上的傷。
“操！越哥！你沒事吧？”孫亮眼珠子都紅了。
他看到旁邊穿著警服的小劉，
“操他媽的！都是你們這群黑警！老子弄死你們！”孫亮吼著，掄起拳頭就朝小劉臉上砸!
砰!
小劉猝不及防，結結實實捱了一拳，鼻血噴出來。
他捂著鼻子，又疼又懵：“你...你幹嘛？不是我。”
“亮子！”項越喝止，“不是他！別亂來。”
一邊的醫生都看傻了，知道不是善茬，沒想到這麼惡！
說打警察就打？還要弄死警察？
媽的，這個江城治安怎麼變成這樣了，老爹說揚市的天是黑的，來江城投奔自己，沒想到江城的天也快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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