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了。”項越接過,掰開一次性筷子。孫亮、二毛也趕緊接過來。
“別客氣,這是我應該做的。”小劉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,“要不要蒜,我讓老闆給了幾瓣。”
吸溜吸溜。
病房裡只剩吃粉的聲音。
小劉買的粉味道不錯,項越吃得額頭冒汗,淤青的嘴角被辣得嘶嘶抽氣,動作都沒停。
他吃著,眼角餘光掃過有點侷促的小劉。
這個小警察,剛參加工作,還算乾淨,脾氣也好,被孫亮打了也沒說什麼,心還細,能想起來幫他們買吃的。
現在在江城,自己壓根沒班底,找些小人物培養培養倒是不錯。
最主要是他了解自己,他這趟江城之行,註定血雨腥風,到時候鬧出事,自己得有人往上頂啊。
嘿嘿,項越一生就兩個愛好,拉好人入夥,把壞人鎖牢。
只有自己的黑警才是好黑警,其他人,死啦死啦的。
想到這裡,項越放下筷子,看著小劉:“小劉警官,不知道你在江城多久了?”
“沒多久,剛來兩年。”
“兩年啊...”項越意味深長地說道:“看來,你對這裡的情況,應該很熟悉了。”
小劉笑了笑,說道:“還行吧,我只是個小警察,知道的也不多。”
“呵呵。”項越笑了笑,沒有繼續追問。
有些事情,不能操之過急,循序漸進才是王道
他拿出手機,當著小劉的面,撥通了鞏沙的電話,開擴音。
“喂?哥?”鞏沙的聲音傳出來。
“嗯,老么。”項越首奔主題,“上次在揚市,開記者會那些媒體,聯絡方式還有嗎?”
小劉在收餐盒,手一抖,湯差點撒了。
他抬頭看項越,不知道項越要幹什麼。
“有啊!”鞏沙立刻回答,“幾個記者紅包還是我包的!號碼存著呢!越哥你要幹嘛?”
項越看著小劉煞白的臉,嘴角勾起:
“現在就聯絡他們。明天早上九點,在金鼎樓,開個釋出會。”
“你拿著我一會給你的證據,親自主持,主題?”項越頓了頓,繼續說道,
“外企集團董事長江城遭迫害!驚魂24小時!生死未卜!”
“最後加上一句,”項越補充,“在揚市市委書記陳弘致同志不懈努力和親自過問下,公司領導目前己被釋放,但是情況堪憂,還在搶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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