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越看著秦峰一會慘白、一會鐵青的臉,差點沒忍住笑出聲。
這孩子,不去演戲真是屈才了。
不過,逗傻子玩,確實有點意思。
所以,項越非但沒有解釋,反而故意板起臉,邁步走到秦峰身邊,抬起手,重重拍在他肩膀上。
秦峰渾身一激靈,差點當場跳起來。
項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:“小峰,別緊張,今天的事,辦好了,就是你的投名狀。”
投...投名狀?
秦峰的瞳孔猛地收縮!
投名狀在警匪片裡,可是黑道入夥的終極儀式,手上不見血,就別想當兄弟!
你有我的軟肋,我有你的把柄,這才是入夥的正確方式,終於還是來了?
項越的表演還在繼續,他深沉地看向法院大樓,悲壯道:“馬上要判的,是我的好兄弟,今天必須平安帶出來,不管付出什麼代價,你明白嗎?”
“明白。”秦峰下意識接話。
我呸,秦峰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,明白什麼啊明白!
他什麼都不明白!他只明白他的人生快完蛋了!
項越滿意地點點頭,轉身,對著身後的一眾悍將下達作戰指令:
“虎子!”
“在!”連虎向前一步,聲如洪鐘。
“你帶好兄弟們,都不許喧譁,要做有素質的兵!”
“是!哥!”連虎領命,轉身揮手,一百多名黑衣大漢立刻排好隊,像是黑色長城。
項越滿意的點點頭,看來這一個多月,兄弟們真學了不少東西,看看這架勢,和正規軍似的。
“老么!”
“在。”鞏沙應聲。
“安排幾個兄弟在外邊守著,兄弟們分兩隊,你也帶著點,一會都和我進去。”
“好。”鞏沙舔了舔嘴唇,指尖的手術刀轉得更快了。
最後,項越的目光落回到秦峰身上:“你的任務很簡單,跟在我身邊,應對突發情況,還有保護好小瞿,她要是少了一根頭髮,我唯你是問。”
說完,項越不再看他,大手一揮:“行動!”
秦峰感覺他的大腦宕機了。
這他媽是分工明確的戰術佈置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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