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!”項越打斷他,實在是看不下去,秋雅結婚,喊著自己的名字又蹦又跳幹嘛!
他對著旁邊還在抹眼淚的瞿晴招手,
“弟妹,把這個丟人現眼的玩意扶後面醒酒去!大喜的日子,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!”
他氣的踹了腳秦峰:“不爭氣的東西,還不滾出去!”
秦峰嬉笑著握住瞿晴的手,乖乖往外走。
項越笑了笑,又端起一杯酒,對著驚魂未定的賓客們,
“小插曲,讓各位見笑了。”
項越舉杯:“來,酒繼續!今天是我兄弟大喜的日子,大家喝盡興!不醉不歸!”
賓客們只能強笑著舉杯相和,杯盞碰撞發出稀稀拉拉的聲音。
揚市的幾位領導,陳書記、市長互相交換了個的眼神。
久居高位的人,什麼風浪沒見過?
像剛才那種情形,還真是第一次見。
一個臥底在婚禮上當場崩潰自曝身份,主家非但沒見血,反而以雷霆手段壓下風波、當眾認下叛徒做兄弟,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演,真是活久見!
陳書記抿了一口酒,看著項越站在人群中心,
是條漢子!
能把敵人臥底都策反成死忠的魅力,陳書記心裡苦笑,真不是他們在體制裡講究平衡妥協的人能學得來的。
項越此子,深不可測!
市長代表的本土派也是心有餘悸,看向項越的目光,忌憚更深了幾分。
能讓一個臥底冒著死的風險也要坦白,只為求一個堂堂正正,這種領袖魅力,簡直可怕!
怪不得揚市有句話叫寧得罪閻羅王,不得罪項閻王。
人民的智慧是無窮的。
項越沒管別人的想法,從口袋摸出香菸,抽出一根叼在嘴裡。
旁邊的孫亮立刻掏出打火機,“啪”,火苗躥起。
項越微微低頭,就著火點燃香菸,深吸了一口。
白色的煙霧升起,煙霧繚繞中,男人嘴角勾起。
秦峰是臥底?
他第一天就知道了。
甚至沒要兩天,秦峰的資料就送到他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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