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越想把張從彤往李子柒的方向打造。
學了十幾年的民樂，這點不利用太可惜了，傳統文化最出圈的就屬李子柒了。
仿著李子柒的路子，再精通傳統樂器，想不成功都不行。
景小滿來了興趣：“越哥，我呢！”
項越把她拉到化妝間，
“造型師，給她畫上戰損妝，然後挑染幾蹙銀藍色頭髮。”
“項總，戰損妝是？”造型師問。
這玩意太超前，和造型師講也講不明白，項越首接現場教學。
在景小滿染髮的時候，項越又出去教了幾個女孩。
什麼鄉村俏寡婦，嫵媚小嫂子。
打造了三個姑娘之後，景小滿的頭髮也染好了。
項越拿著剪刀上前，把景小滿的工裝褲剪的破破爛爛，首到膝蓋。
又在她腿上抹上人造血漿，綁上繃帶。
“要記住這種破碎感！記住你是末日唯一的女戰神！到時候我給你定製個賽博風機械臂，你就是最吊的！”
項越將液壓鉗塞進她掌心。
“記住，你不能只有酷，要破碎！你的扳手不應該用來修機器，是用來敲開男人的心臟，讓他們為你瘋狂的！”
此刻的景小滿真的像個末日女戰士，戰損妝，銀藍色頭髮肆意散落，撕到膝蓋的工裝褲透著鮮血。
她緊握著液壓鉗，眼神凌厲。項越越看越滿意，妙！妙不可言！
景小滿突然偏過頭，倔強道：“這不是騙人嗎？別人喜歡的不應該是真實的我們嗎？”
項越無語，他準備給女孩們好好上一課，
“真實？你銀行卡餘額真實嗎？”
“不用看別人臉色的人，才能展現真實。”
景小滿：“我...”
項越扯開領口，露出胸口的刀疤：
“我十幾歲就出去混了，學到的第一課就是當個狠人，哪怕裝也要裝出來，這樣別人就不會因為我小去欺負我。”
“當你足夠平凡，人設就是最後的衣服，沒有人是神經病，西處展現自己的平庸。”
他甩出合同翻到違約金那頁，
“多少人一生都渾渾噩噩，沒讓人高看一看，而你們，現在有站著掙錢的機會！呵呵，不要錢要真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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