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妹妹這麼多年相依為命,妹妹又一首疾病纏身,怎麼照顧小女孩,他還是有經驗的。
林嘉今年不過才20歲,不比妹妹大幾歲。
刑勇剛剛做的恰到好處,沒有太過界,又能讓女孩感受到關心和幫助。
不管宗成天在不在意林嘉,林嘉都是離宗天成身邊的人,結個善緣總是不虧。
學校門口,刑永按了按喇叭。
老張躺在椅子上瞄了一眼,按了下遙控器。
桑塔納停在洪星樓下。
“咚咚咚”刑勇敲響項越辦公室的門。
鞏沙叼著牙籤開門,他打量了下刑勇,目光落在他耳垂結痂的傷口上。
“呦,阿勇這是讓哪個相好的撓了?”
刑勇抬腳就往裡擠:“滾蛋,老子找越哥彙報要事。”
項越抬頭看到是刑勇,臉上露出笑容,對門口的鞏沙喊,
“老么!讓吳嬸晚上燒...”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看向刑勇,“你不能吃辣是吧?上回剁椒魚頭一筷子沒動。”
刑勇愣在原地,他確實胃病嚴重,長期飢一頓飽一頓的,為了省錢給妹妹買藥。
越哥居然連這個都注意到了。
“再加個山藥排骨湯。”項越沖走廊吩咐完,看到刑勇的耳朵,眉頭一皺:“怎麼受傷了?耳朵讓狗啃了?”
刑勇心中感動!這才是他的好大哥。
親親大哥關心他的小傷口,宗爺和坤叔,那就是個屁,恨不得讓他替他們去死!
媽的!和宗爺演戲刑勇都得洗三次手,老狗最是陰險!
“宗老狗發瘋砸菸灰缸擦到的,沒事。”刑勇舔著臉走到項越身前,掏出請柬放在桌上。
“金鼎樓明晚六點,要擺鴻門宴。”
項越看都沒看請柬,伸手把抽屜裡的碘伏和創口貼推了過去,
“先消消毒,咱妹妹可等著你過好日子呢,別感染上了,哈哈,一隻耳就醜了。”
刑勇顫抖著接過碘伏,腦子昏昏沉沉。
越哥!!!忠誠!!!
簡單處理了耳朵的傷,刑勇把今天的事說了出來。
項越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猛的拍桌。
“跪地上?你當自己是他養的狗?我讓你別摻和這些事,保護好自己,你是不是沒聽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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