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房局,這麼急是有什麼事?”祝元良他搓了搓手,目光落在桌上的 “香江通訊證” 上,心裡咯噔一下。
“你家小州沒給你說?”房文山瞥了他一眼。
“啊?”祝元良疑惑的看過去。
房文山發了根香菸給他。
“小越在香江被綁架,後來逃出來了,陰差陽錯的抓到走私文物案的主犯。”
“啥!”祝元良猛吸氣,香菸差點掉在地上,“這就抓到了?”
去香江查走私案不就是個筏子嘛,真查到啦!
以後得把項越供起來,這小子是錦鯉吧!
房文山嫌棄地彈了下菸灰:“五十好幾的人了,能不能學學小越?一天到晚啊啊啊的。”
“行了,我後天要去香江出差,你幫我守好揚市。”
他壓低聲音:“管奇偉要是有行動,第一時間通知我,我怕他看我不在會搞事,關鍵時刻了,一步都不能走錯。”
祝元良面露喜色:“領導放心!保證盯死管奇偉!”
說完正事,房文山不知道想到什麼,笑得滿臉褶子。
“聽說你在菜場被幾個老太太拿白菜幫子砸了?”
“何止!”祝元良苦著臉,“街坊今早還往我家門口送了兩斤爛菜葉...”
房文山聽了首樂:“效果這麼好,你這幾天都做了些什麼?”
祝元良挺首腰板得意洋洋:“自反詐宣傳開展後,我分局簽了兩千多份傳銷合同,其中一千多個老人和子女寫下保證書當眾朗讀。”
“嘿嘿,幾個社群的老人一半蹲在‘子女接送處’等孩子下班,可不得罵我嘛。”
房文山的笑聲被窗外突來的暴雨打斷。
暴雨砸在市公安局窗沿,他起身關上窗縫。
又是一聲驚雷,刑勇縮了縮脖子。
林嘉走了過來:“勇哥,宗爺找你,他今天的心情...”
林嘉搖了搖頭,形勇看懂了,又是不佳唄!
刑勇走到宗成天辦公桌邊,微微低頭:“宗爺,您找我?”
“阿勇啊,項少這兩天在忙什麼?”
刑勇的後背沁出冷汗,他現在真不知道項越究竟怎麼樣了,被救出來沒。
他想了一下:“聽阿水說是去香江參加拍賣會了。”
他故意讓聲音帶點討好,“阿水和阿仁挺能幹,項少還帶著他們一起去了,說是帶他們見識見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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