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好久沒見你了,關心關心你。”
項越首接坐到房文山對面,不是好久沒見他了,那就給你見個夠。
房文山又尷尬了,這幾個人怎麼一點眼力見沒有,出去啊!
氣氛實在焦灼,雲旭堯開啟窗,看到操場上有幾個體育生還在玩雙槓。
“哎喲,那幫兔崽子又在雙槓上掛襪子,我先去管管。”
老校長几乎是奪門而出,經過房文山時鼻腔裡重重哼了一聲。
房文山臉上掛不住,他摸出軟中華準備發煙。
項越卻首接甩了圈雪茄,氣的房文山太陽穴首跳,上來就這種不配合的態度,什麼意思!
鞏沙和祝州是完全不管,兩人笑眯眯接過雪茄。
什麼尷尬不尷尬的,你老房提無理要求的時候怎麼不尷尬?現在知道要臉啦。
項越掃了眼房文山的臉色,不是他刻意刁難房文山。
是從今天接到對方電話那句生硬的問候開始,他就清楚房文山壓根沒打算換套路。
依舊抱著高高在上,能替他決定這件事的想法來的。
既然對方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,何必再留面子?
不如一開始就把話挑明,斷了他的幻想。
“老么、老祝,去休息吧,我在這就行。”
鞏沙:“越哥!”
項越擺了擺手。
鞏沙甩了個白眼給房文山後,拉著祝州離開了。
他才管不了什麼局長不局長,局長個屁,在香江一點力都使不上,光沾好處了,老東西最不要臉!
房文山氣的手都握拳了,現在真是什麼人都能給他氣受,媽的!
“房叔找我,該不是隻為了見我一面?” 項越笑了笑。
他看見房文山捏的指節都發白了,老東西真的急了。
“咳,是這樣...陳書記在常委會上提了。”房文山特意咬重‘陳書記’三個字,指尖在沙發扶手上敲打,
“市裡準備重點扶持本土企業,尤其是你們這樣有社會責...”
“停。” 項越打斷他,“房叔,您要談政策就開啟天窗說亮話,要談養生我帶您去食堂喝蘿蔔湯。”
房文山狠狠咬後槽牙,在官場上,誰說話不是點到為止,己經有多久沒人敢打斷他說話了!
看來今天很難談,他又想到陳書記說的王省長要來視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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