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...嘟...嘟...的等待音像喪鐘。
房文山看見手機螢幕上顯示“臨市公安局張”,瞳孔驟然收縮。
“等等!”他撲過去按住項越的手機,結束通話電話。
“什麼都好談!落地的政策我都給你爭取,就是真談不攏,我也不怪你!”
項越看了眼手機,螢幕照出他嘴角冷笑:“首說吧。”
“您要我把總部放在揚市,上面給了您什麼好處?”
房文山裝傻:“什麼好處,沒有的事。”
項越甩了個白眼:“叔,還裝吶,再裝真撤出揚市了。”
房文山摸出根菸,打火機咔噠兩下愣是沒點著。
項越把桌上的Zippo甩過去,火苗躥起半寸高。
“省裡的王副省長。”房文山深吸一口,煙霧從鼻孔鑽出來,“他和陳書記之前是黨校的同班。”
“陳書記答應幫我引薦,還有管奇偉,也可以動了。”
項越轉著打火機沒接茬。
官場裡這種“同學會”他是知道的,黨校鍍個金就敢稱同窗,實際不過點頭之交。
但房文山既然特意提,說明陳王二人不止這點交情,王副省長可能是陳書記的靠山。
房文山看項越不搭腔,火差點又冒上來。
媽的!要不是被這小子打到七寸了,看他怎麼治項越!
項越揚了揚下巴,示意房文山繼續。
房文山:“王省長過段時間會下來視察,重點看外資落地情況。”
“臨市去年引進兩家日企,GDP漲了五個點,如果你這邊落地揚市,王省長就能給陳書記站臺。”
項越聽了這話,轉身把警務內網架構書塞進保險櫃。
鎖“咔嗒”意思鎖上,房文山腮幫子抽了抽。
“陳書記剛來七個月。”項越坐了回去,“要政績得見血,外資是現成的刀。”
他扯松領帶,“房叔您這把刀鞘,可得把刃磨亮點。”
房文山後槽牙咬得發酸。
這小子太精,把官場那套“借力打力”玩得比他還溜。
陳書記要外資撐門面,項越要政策換實惠,他夾在中間反倒成了傳聲筒。
“明天八點半,市委門口我等你。”房文山摸出車鑰匙準備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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