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著項越眼中的憤怒和戾氣,他知道這事八成是真的!而且被項越抓住了把柄!
“項少!我發誓!我絕對不知道有這回事!這他媽是哪個王八蛋乾的!您告訴我!我他媽現在就把他揪出來!剝了他的皮!給您一個交代!”
他這話半真半假,急切是真的,想揪人出來平息怒火也是真的,但更多的是想撇清自己。
“告訴你?”項越嗤笑一聲,“我哪知道是哪個雜碎!穿著你們唐宮的狗皮,人模狗樣!被我打了一頓,像條死狗一樣扔出去了!”
他盯著宗成天,“怎麼?宗爺,你的人穿什麼衣服,你都不認識?”
“還是說,你手下人幹了什麼,你這個當老大的,真的一點風聲都聽不到?呵,希望不是你指使的。”
項越的話句句誅心,把宗成天逼到了牆角。
宗成天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他知道自己必須認下這個啞巴虧,否則更難收場。
他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怒火和屈辱,腰再次彎了下去,
“項少息怒!是我失察!是我管教不嚴!我認!我向您賠罪!”
“您放心,我回去就算挖地三尺,也要把那個不開眼的找出來!打斷他的腿!親自送到您面前!您看...這樣行不行?”
項越看著宗成天那副樣子,臉上的怒意似乎少了一些,但眼神依舊冰冷。
“哼!你們唐宮...欠揍的人是真他媽多!之前的田坤也是!煞筆吧!好好的來惹我!”
“真他媽和你們犯衝!以後少跟你見面!晦氣!”
宗成天聽到田坤兩個字,心裡又是一緊,也只能硬著頭皮點頭,
“是是是!項少教訓的是!是我御下無方!以後我一定...”
就在這時,一首沉默的祝州,彷彿想起了什麼,很自然地收起匕首,坐回椅子上,
“對了,越哥。說到田坤我才想起來,我爸昨天回家順嘴提了一句,說田坤在看守所鬧自殺。”
項越翹起二郎腿,裝作不在意的樣子:“自殺?哼,那倒便宜他了!”
宗成天在桌面下的手,握的死死的。
田坤到底死沒死?局長的公子就在這,怎麼問才不會起疑?
他臉上強行裝出難以置信和“關心”,整個身子都輕輕晃了下,
“什...什麼?!自...自殺?!田坤他......他......”
他“急切”地看向祝州,眼神充滿了“擔憂”:“祝少!這...這怎麼回事?田坤他...他沒事吧?人...人還在嗎?”
項越:老狗演技真好,奧斯卡少了這麼個老戲骨真是虧了。
祝州安慰道:“宗爺你也別擔心,放心吧,搶救的及時,人己經脫離危險,我爸說住幾天院就好了。”
項越突然笑了,帶著調侃的意味看向宗爺,
“老祝,這你就誤會宗爺了,宗爺可不是講義氣的人,不然老兄弟都進去了,也不找關係撈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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