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決定,先按兵不動,等項越自己急了,再來談條件。
這個決定,很快就透過周浩的渠道,傳回項越的耳朵裡。
“我靠!越哥,這幫孫子,給臉不要臉啊!”周浩氣得直罵娘,
“真以為自己是根蔥了!看不清楚形式。”
“形式?”項越笑了,搖了搖頭,眼裡都是玩味,、
“不用,他們喜歡等,那就讓他們等著好了。”
接下來的兩天,江城商界出現了一道奇特的風景線。
光啟集團的董事長,過江龍項越,每天上午準時出現在高新區招商辦的會客室裡。
他既不談專案,也不問進度,就是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喝茶。
招商辦的主任不得不親自作陪,聊天氣,聊人文,聊江城的風土人情,倒也輕鬆,只要這個小祖宗不聊地,就是來一年也可以啊,煙茶管夠。
項越也樂得清閒,喝兩杯茶吹吹牛,中午還能蹭頓飯。
要知道,他可是帶著五個小弟,按虎子的話,錢,該省省該花花,要花在刀刃上,比如買裝甲車。
吃完午飯再喝杯茶刮刮油,下午拍拍屁股走人,第二天再來。
這個騷操作,直接把高新區的領導整不會了。
過江龍到底想幹嘛?示威?還是真的就這麼有閒心?
總不能是來蹭飯吧?
城南區那邊,反饋回來的訊息讓徐正平等人更篤定了他們的判斷。
“看吧!我就說他在硬撐!”
“高新區根本就是在耍他玩,看他能裝到什麼時候!”
“估計再過兩天,他就該哭著來求我們了!”
整個城南區,都有一種詭異的樂觀氣氛。
直到第四天,徐正平辦公室裡煙霧繚繞。
“他他還在高新區喝茶?”劉副區長聽著彙報,眉頭緊鎖。
“是的,天天去,雷打不動。”
“談了什麼?”
“不知道,說是昨天聊了一上午哪個女明星好看。”
劉副區長沉默了。
事情的發展,似乎和他預想的劇本不太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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