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迫害功臣”
“報復陷害”
“導致重大案件失敗”
一連串更大的帽子扣下來,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,不,是最後一座大山!
這要是坐實了,第一個跳出來清理門戶的,就是省廳自己人。
這他媽都是什麼妖孽?嘴是淬了毒嗎?說誰誰死啊!
督查組裡最年輕那個,腿肚子一軟,差點當場表演下跪。
國字臉和剩下兩個,臉上血色盡褪,和抹粉了似的,慘白。
他們終於意識到,他們踢的壓根不是鐵板。
這他媽是一塊燒得通紅,還帶倒刺的鋼板!
再糾纏下去,別說完成任務,把劉齊帶走,他們自己可能都快要被人給“帶走”了!
沒看律師混混,張口“兩年以上”,閉口“七年以下”!
操!這年頭出來混的,都這麼有文化了?
國字臉的嘴張了兩下,想開口說點場面話找補,又發現不知道怎麼說才好。
就在空氣都快尬住的時候,項越上前幾步,從護士站抽了幾張紙巾,遞到國字臉面前。
“哎呀,組長,你看看你,臉都白了,這汗出的,嚇著了吧?”
“這麼緊張幹什麼?有誤會就解釋清楚嘛,對不對,我們又不是不講道理。”
國字臉接過紙巾,胡亂在臉上擦了一把,動作狼狽不堪。
項越又拍了拍他的肩膀,算是給了個臺階:
“你看這樣行不行?這案子上,我們劉局出了大力,肯定是頭功,沒跑。”
“至於你嘛,”看他,嘴角的不屑藏都不藏,
“估摸也決定不下來獎勵,這樣,你把今天的事,前因後果,誰對誰錯,寫個報告。”
“我看滿意了,就讓劉局帶你們去交接嫌疑人,怎麼樣,夠意思了吧?”
國字臉看著周圍一雙手虎視眈眈的眼睛,心裡發慌。
報告寫不寫?
不寫,今天走不出醫院。
寫了,回去肯定挨批評,有個辦事不利的帽子,以後往上走就難了。
算了,總比現在就被扣上報復陷害的帽子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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