鞏沙“嗯”了一聲，從包裡拿出個資料夾推過去：
“這些都是我最近查到的。”
阿萊翻開檔案一頁頁看，越看，眉頭皺得越緊。
她不是沒見過髒事，景棟那邊再離譜的也有。
但那都是放在明面上的，而資料夾裡的東西，卻讓人發自內心的覺得反胃。
更噁心的是，只要是個智商線上的人都能看出張遠山夫婦背後的貓膩，但你要真去上綱上線，這些東西還不夠。
過了大概十分鐘，阿萊把資料夾往桌上一丟：
“不夠。”
“這些東西只能算旁證或揣測。”
“他們完全可以說是管理疏漏，裡面並沒有首接的證據能指向他們。”
“就算捅出去，他們最多也就會被請去喝幾次茶，罰點錢，出來照樣當他們的慈善家。”
鞏沙拳頭在桌下握緊。
他知道阿萊說的是對的，要想真的扳倒張遠山夫婦，現有的證據遠遠不夠。
“別急，”阿萊忽然笑了，明亮的眼睛此刻冒著像狼一樣的兇光，
“外界能查到的，你己經做到了極致。”
“現在，就看我的吧。”
“我一定會幫你拿到實際的證據。”
鞏沙下意識抓住阿萊的手腕，力道大得阿萊忍不住皺眉。
“不行！”
“你根本不知道那兩人是什麼東西！他們是披著人皮的畜生！你繼續在裡面待著會很危險的！”
阿萊看著鞏沙眼底的擔憂，輕輕用指尖撓了撓他的手心。
“鞏沙，我不是菟絲花，我是原始叢林裡的蛇，我知道要怎麼保護自己。”
“我們說好了的，讓我幫你。”
兩人僵持了許久，最終還是鞏沙先鬆開手。
阿萊和他是一樣的人，勸是勸不動的，既然如此，他能做的就是守護。
他從口袋掏出一個比口香糖大不了多少的黑色小方塊，塞進阿萊手裡。
“這是公司最新研究的呼叫器，首接連著我的手機，有任何不對立馬按下，我的人24小時在外邊候著。”
阿萊把玩著黑色小方塊笑著說：“謝啦，西當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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