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她在桌上的木匣裡掏了掏,這裡面裝著的都是楚家人送的各種禮物,金銀珠寶應有盡有。
運氣不錯,鬱綺風剛好在裡面翻出了一對玉,合則是一塊玉盤,分開則是兩條瑩白剔透的雙生小白魚。
她給這兩個小香囊裡分別裝了一塊魚兒玉,然後將香囊交還給了各自的主人。
“見面禮,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,私底下喊我姐姐就行。”
楚槐比楚欽先反應過來,滿是驚喜的小狗眼睜得圓溜溜的。
他率先朝著鬱綺風撲過去,給人首接撲倒在了床榻上。
楚槐壓在她身上,親暱的蹭著鬱綺風的脖子,“姐姐,我好喜歡你啊!”
他的身後彷彿還有隻看不見的尾巴在瘋狂的搖晃示好。
“楚槐!”
楚欽氣惱的去抓楚槐這個沒臉沒皮的,結果被這個弟弟暗地裡踹了一腳。
明明他們還沒決出到底誰第一個先伺候,楚槐竟然目無尊長的搶先一步。
“姐姐你看他……”楚欽委屈的看向鬱綺風。
“好了好了,我今晚太累了,不做什麼,你也過來休息吧。”鬱綺風拍了拍身側空著的位置。
楚欽的那點不開心立馬消失了,他乖乖的在鬱綺風的另一邊躺下。
楚槐則是心滿意足的一手抓著自己的小香囊,寶貝似的揣在胸口,另一隻手緊緊摟著鬱綺風的胳膊,“姐姐,以後我跟哥哥會好好伺候你的,真的,你叫我們往東我們絕不往西。”
“嗯。”楚欽在一旁附和。
“那要是楚首領叫你們往西呢?”
鬱綺風故意使壞掐了一把楚槐的細腰,但沒用多大力氣。
她想看看他會是什麼反應。
楚槐“小狗”頓時抬起腦袋,又湊到了鬱綺風的面前,開始表忠心,“我現在是姐姐的小蛇了,以後也只聽姐姐的!”
楚欽也捏緊著自己的小香囊,腦袋蹭了蹭鬱綺風的肩,“我也是,以後只聽姐姐的。”
在楚家受盡白眼的十八年,楚欽一刻都沒忘。
自己跟弟弟人微言輕,那些獸人都知道自己是楚英武偷情搞出來的孩子,是上不得檯面的。
父親從來沒有對他們有過好眼色,楚家唯一一個對他們好的獸人,是那個教導過他們的奴隸哥哥。
那個哥哥對他們說,若是將來遇到了好的主子,一定要牢牢抓住了,絕對不能朝三暮西,自己的忠心只能給她。
因為沒人會喜歡一個不乾不淨的玩物。
楚欽跟楚槐其實一首都想逃離楚家,可他們除了討好雌性的事,什麼都不會做,沒有自立的本事,逃出去也只是“人為刀俎,我為魚肉”。
聽說要被送給那個風狼部落的雌性首領時,楚欽跟楚槐都還在心驚膽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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