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八黎睡了一個格外漫長又安穩的覺,他不清楚自己具體睡了多久,但肚子是飽飽的,睡得很舒服。
他本想懶洋洋的繼續睡下去,附近卻總有其他獸人在嘰嘰喳喳,那些惱人的聲音把他吵醒了。
“你去喂他吧,我不敢。”一個獸人奴隸畏畏縮縮的推脫。
“你不敢,難道我敢嗎?”他身旁的獸人奴隸不滿的尖叫道,“你去你去。”
吵死了。
商八黎不悅的吐了吐信子,想要讓這兩個獸人閉嘴,結果剛起身,發現自己好像被關在了一個籠子裡,他的行動被限制住了。
這是用竹條編織成的籠子,一根根竹條之間的縫隙勉強夠他呼吸。
但如果是想找個空隙鑽出去,簡首天方夜譚。商八黎嘗試著將蛇形縮到了最小,也沒找到能夠穿出去的出口。
這顯然是為了關著他的。
始作俑者是誰,還用問嗎?
那個烤兔子果然是個誘餌,是想讓他放下戒心,再將他抓住。裡面說不定還加了些不好的東西,否則他怎麼會昏睡這麼久?
可惜鬱綺風打錯算盤了。
他的身上並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。
商八黎甩著尾巴,不耐煩的砸向籠子的邊壁。而這突然製造出來的動靜,嚇得外面兩個獸人奴隸拔腿就跑。
商八黎聽見了有什麼東西掉落在地上的聲音,仔細辨認著空氣中若有若無的味道,他猜應該是食物。
可他現在被鎖著,根本沒辦法出去。
商八黎再次繞著籠子內部攀爬了一圈,研究著籠子的構造,發現只能從外面開啟。
一時半會兒也逃不出去,商八黎決定暫時先保持體力。
蛇身一圈又一圈的捲起,黑色的圓腦袋搭在上面,他漸漸靜下心來,準備繼續睡覺。
反正他己經餓習慣了。
一連過去幾日,鬱綺風收到了楚葒的回信,她得知楚葒近期就會行動。
楚葒拜託鬱綺風儘可能的拖住薩厲,不要讓這隻礙事的虎族獸人回到石蛇部落。
這點小事自然不用楚葒提醒,鬱綺風回來當天就己經把薩厲給關地牢了。
她想到了他那張平日裡總是趾高氣揚的俊臉,現在恐怕被她氣得要慪死了吧。
鬱綺風決定去地牢裡看望一下他。
她也沒帶隨從,自己一個人慢悠悠的散步到了地牢。
無視著其他牢房裡瀰漫著的腐臭氣味,目不斜視的一路朝著最裡面的關押處走去。
只見薩厲正蔫了吧唧的躺在地上,背朝著外面,長長的虎尾巴有一搭沒一搭的晃,驅趕著在他附近飛來飛去的蒼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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