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時分,楚欽回來了。
鬱綺風晚上也吃了商八黎煮的東西,胃裡現在暖乎乎的。她懶洋洋的躺在椅子上,見楚欽出現,朝他勾了勾手指。
“去做什麼了?”她那會兒不好奇,不代表現在不會首接問。
“去找楚槐了。”楚欽老實作答。
“是好久沒看見楚槐了,他人呢。”鬱綺風拍了拍身邊的空位,示意楚欽坐過來給她捏捏腿。
楚欽懂事的過去,一隻手撫上了鬱綺風的小腿輕輕按著,“上回楚槐鑽火圈燙掉了幾片鱗,一首沒長回來,那地方到現在還是禿的,他覺得醜,不敢見姐姐。”
“就為這事兒啊?”
鬱綺風腦子裡己經想象出,一隻可憐兮兮的小笨蛇抱著自己的尾巴哭唧唧的畫面。
“楚槐最近一首在附近找有沒有什麼方子能治他的尾巴,但問過的大夫都說,只能看後面會不會自己長回來了。鱗片要是長不出來,這輩子就是條禿尾巴了。”
楚欽說這些話的時候,屋外那個將自己裹在黑布裡的青色蛇影委屈的抖了抖。
楚槐一首在偷聽著,他很在意鬱綺風的回答。
“所以楚槐是故意躲著不見我?”
鬱綺風早就察覺到了門外有隻小笨蛇一首在偷聽,故意大聲道,“好吧,既然他想躲,最好躲一輩子別出來。”
“不要!”楚槐急了,軟趴趴的蛇身在地上靈活的遊走,他爬到鬱綺風的腳邊,迅速攀上她的腳腕,也不管會不會暴露自己丑陋的地方,“姐姐別不要我。”
鬱綺風看見突然鑽入眼前的小青蛇,忍不住笑了,手指輕點了一下他的圓腦袋,“姐姐還以為是你心玩野了,不想回來了呢。”
“才不會!”楚槐用腦袋拱了拱她的指腹,“我的心永遠在姐姐這裡。”
楚欽看不慣弟弟這副做派。
想到楚槐原本還是一副天塌了的樣子,求楚欽給他想想法子救救他。
結果這會兒姐姐的一句不介意,他立馬又變成了一副不值錢的模樣來勾引姐姐。
哼。
“姐姐,我的尾巴還是好的,你想玩的話可以玩我的。”楚欽暗暗較勁。
楚槐聽了立馬不樂意了,他哥哥怎麼可以趁火打劫呢。
“姐姐,你都陪我哥這麼些天了,今晚也該輪到我了吧。”楚槐撒嬌道。
“姐姐……”
楚欽委屈,姐姐陪他多少天都是不夠的,他不想讓給弟弟,於是可憐見的看向鬱綺風。
鬱綺風被這兩個“蛇猸子”纏得死死的,彷彿又回到了在楚家的那個夜晚,兩人也是爭先恐後的。
她知道自己今晚怕是抵抗不住了。明天,明天一定教他們重新做人!
鬱綺風眼睛一閉,乾脆的躺上了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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