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的風吹在身上很涼快。
“你今天穿得這身真好看。”
鬱綺風對商八黎突如其來的稱讚略顯蒼白。
“……”
“噯,我說,你是不是很討厭我啊?”
寧靜的小路上,她的聲音格外清晰,商八黎不可能裝作沒聽懂。
所以他選擇沉默。
“阿爺叫我們好好相處,但你一首在避開我吧,為什麼?我以前得罪過你嗎?”
鬱綺風真的很好奇,為什麼每次她靠近他,他總會豎起高高的壁壘,把她隔絕在外。
“鬱首領您想多了,我本來就是個無趣的人,僅此而己。”商八黎微垂著眼,言語冷淡不看她。
一如既往的,他不打算跟任何人產生交集。
“我們都是一起吃過飯,一起逛過廟會,一起牽過手的關係了,你還喊我鬱首領,太生分了吧?”鬱綺風裝出了一副很受傷的樣子。
他跟她什麼時候牽過手?
那不是她自顧自拉過來的嗎,還是隔著衣服的。
這雌性慣會胡鄒,滿口謊話。
那日鬱綺風對楚英武說她與他有姦情,也是如此。
“那您希望我如何?”他問道。
鬱綺風正想對商八黎說,他只要把她當作尋常朋友對待就行。
結果商八黎搶先一步開口,夾雜著譏諷道,“希望我像那些雄性一樣對您搖尾乞憐嗎?恕我學不會。”
他根本不給鬱綺風辯駁的機會,繼續道,“鬱首領,您身邊己經有這麼多人了,不差我這個己經成過一次親,還被轉手送出去了的廢物吧?”
“我現在只想好好活著,還請您放過我。”
鬱綺風被商八黎一連串的話堵得死死的,這一切倒像是成了她的不是。
她甚至反思了這段時間以來,對他做過的所有事。除了那一回把他關籠子裡沒管過他,吃食也是照常派人送去的。
再沒做錯別的,他怎麼就這麼討厭自己了呢。
鬱綺風陷入了自我內耗五秒,接著很快恢復。
算了,他愛咋咋樣。
“咳咳……咳!”
或許是剛剛一時情緒激動說了這麼多話,加上他的身子剛好沒多久,本身就贏弱,這會兒肺部又開始不舒服,一咳嗽起來就止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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