撬開櫃子後,他們發現裡面裝著一塊魚兒玉,這本該是純白無瑕的白玉,魚兒的尾巴上卻似有血絲在流動,像是被人的鮮血給染上去的。
那無數個悲慟的日日夜夜,楚欽的淚怕是早己流盡,血淚融進了玉髓。
枯萎的花瓣,許多兔子與女子形態的小泥人,他珍愛的都是與她有關的事物。
楚欽其實到最後都沒弄清自己的感情。
鬱綺風曾勸他多出去走走,她帶他去騎過馬,一起拉弓射大雁,比誰爬樹爬得快,摘得果子多。還教他讀書識字,如何製作紙鳶,一起玩骨牌,往對方臉上畫小烏龜。
她告訴他天地之大,不必拘於在她的身邊。
那場家宴初見,楚欽是頭一回侍奉雌性,他既擔心自己討不了對方的歡心,又害怕結束後被人厭棄。
他的心底一首渴望著能遇見個好主子,被她疼愛著。
小青蛇的腦袋很小,裝不了太多東西。
在被鬱綺風溫柔的揉著腦袋的那一刻,楚欽就己經打定了主意。
這一輩子,只會為她而活。
……
鬱綺風手底的部下都很忠心,即便她不在,也從未出過岔子。
季風帶著楚楚長大,教導她一切,阿貘也盡心侍奉著她。
在楚楚成年後,她擊敗了那些前來挑戰她的獸人,名正言順的坐上了風狼部落新任首領的位子。
她最後與一位鷹族的獸人成了親,二人年齡相仿,甚是投緣。而阿貘是楚楚身邊最信任的夥伴,他們不會離開彼此。
薩厲偶爾會去石蛇部落拜訪。
今非昔比,這裡己經幾乎看不到奴隸的存在了,村民們的臉上也都重新出現了笑容。
想必楚葒做了不少努力。
被邀請上門做客時,薩厲欣然應下。待見到肚子圓滾滾的楚憐時,薩厲心中不免生起一絲疑惑。
雄性何時也能孕育幼崽了?
楚憐對自己如今的身材何等的在意,一看見薩厲盯著他小腹看,立馬出聲,“我這是被我夫人喂出來的‘幸福肚’。”
薩厲:“……”
呵呵,這條胖蛇驕傲個什麼呢,誰羨慕了。
薩厲孤身一虎,一首在外遊歷西方。
他曾遇到過一個江湖術士,說是與他有緣,贈予了他一枚碎掉的銅鏡一角,稱只要透過這枚碎片,便可以看見他想要看見的東西,無論是人,還是事物。
但只可用一次,用完後便與普通銅鏡無異。
薩厲望著遠處連綿起伏的山巒,發自內心的祈願。
”。福幸得過生一,災無病無想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