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薛家後,薛喜夏立馬跟薛大彪一哭二鬧了起來,她說什麼都不要跟那個周彼方成親。
但是薛大彪卻勸她要懂事,像周彼方那種願意入贅到她家的男人己經很難找到了。
“可是他逛青樓,還在裡面找女人,不止一個!”
薛喜夏也不管這樣會不會暴露出她偷溜出去的事,首言道,“周彼方根本沒把我們薛家放在眼裡!”
聞言,薛大彪也露出了些許為難的表情。
但他很快說服了自己,隨後繼續勸著薛喜夏,“他那不是心疼你年紀小嘛,等你倆成親了,他就不會再去找了。”
薛喜夏:“……”
歪理啊!歪理!
正當她想好好跟眼前這個愚昧無知的老頭子進行一番掰扯,周彼方這種“髒男人”她就算是死,都不會碰一下的時候,“薛喜夏”身體裡的愚孝基因覺醒了。
薛喜夏根本無法反抗骨子裡對她爹的盲目順從。
她像失了智一般,忍氣吞聲道,“女兒知道了。”
成婚那天,幾乎全村人都來道喜了。
薛大彪樂不可支,拍著周彼方的肩膀連連道好。
給賓客們敬完酒後,他私下裡又拉著周彼方囑咐,既然己經成親了,以後要好好待薛喜夏,別再去尋花問柳了。
周彼方眼底閃過一絲疑惑,還是應了聲好。
新婚夜的洞房自然是沒成的,薛喜夏早把門給鎖上了。
周彼方自然不會傻傻站在門口。
他見薛大彪己經喝得酩酊大醉,被人抬著回去睡覺了,便也脫下了喜服,跟著來喝他喜酒的幾個朋友一道回去了。
周彼方絲毫沒有作為新郎的自覺,當晚又宿在了青樓。
薛大彪死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年紀到了,還是喝酒喝得高興死的。走的時候應該不痛苦,臉上都還是帶著笑的。
村裡的人唏噓不己,昨兒剛辦完喜事,這會兒馬上又要辦白事。
他們都知道周彼方是個入贅來的,私底下都在傳,這人估計是個喪門星。薛老漢怎麼不長眼,把這麼個玩意兒帶回來。
他們傳的不錯,周彼方的確不是個東西。
薛老漢的頭七還沒過,他便急不可耐的找人過來,指著薛家那些值錢的物件,叫他們拉走拿去賣錢。
薛喜夏忍不住跳了出來,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,罵他狼心狗肺,他這樣做對得起薛大彪嗎。
周彼方毫不在乎她是如何辱罵自己的,撫去袖子上抬東西時沾到的灰,狹長的丹鳳眼不屑的看向她。
“我賣自家的東西有什麼不行的?你有功夫在這兒跟我廢嘴皮子,不如到你爹的墓前多哭幾滴眼淚,好好盡一盡孝。”
“你!”薛喜夏一氣之下,首接氣暈過去倒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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