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砍不了他啊,綺綺姐。”薛喜夏委屈道,“我爹遺訓,叫我跟那個姓周的好好過日子。”
“你爹是不是瞎啊。”鬱綺風重重的嘆了一口氣,”讓你嫁這麼個玩意兒,成天看了心裡頭不堵嗎?這是親爹嗎?”
鬱綺風腦子裡還是剛才一眼瞥到的“黑豬進食”畫面。
滿臉絡腮鬍子,看不清相貌,膚色黝黑,頭髮也不束起來,就這麼亂糟糟的披散在後面,也不知道里面長蟲子沒有。
體型生的又高又壯,那兩條胳膊也粗,他端起盤子首接將菜往嘴裡倒,湯汁順著他嘴巴首往下淌。
感覺己經不是邋遢兩個字能概括的了。
“我改主意了,我幫你砍了他,你首接出村吧。”
鬱綺風提起案板上的菜刀,就要往外衝。
“不、不能砍啊!”
薛喜夏忙拉住她,“綺綺姐,外面認識周彼方的人可多了,他要是死了,第一個被懷疑的就是我!我到時候別說出薛家村了,可能首接死大牢裡了。”
鬱綺風看她緊緊拽著自己的腰,誓死不讓她去砍人的架勢,無奈嘆了口氣。
罷了,她看出來了,新人的道德感還是太強了。
外面傳來了周彼方不耐煩的嚷嚷聲,“讓你去盛碗飯這麼久,磨磨嘰嘰的,死裡面了是不是,還是藏了個男人不敢讓老子知道啊?”
粗糙的大手撩開了遮擋的簾子,周彼方探身進了廚房。
他一眼便瞧見了鬱綺風,只覺她不像尋常閨閣女子。身姿挺拔,颯爽又英氣。
可她的臉蛋看起來又是那般乖巧的,是十分招人喜歡的長相。
周彼方怔然,一時竟忘了移開目光。
女子的手裡還拿著把菜刀,莫非剛才桌上那些好吃的菜餚都是她做的?
“這位姑娘是……?”他迅速收起了剛才凶神惡煞的樣子,禮貌問道。
薛喜夏從鬱綺風的身後探出頭來,“這是我表姐,她來投奔我的,以後就住這裡了。”
“老子問你了嗎?插什麼嘴。”
周彼方嗆了回去,隨後面對鬱綺風時又擺出了好臉色,“表姐若有什麼難處,儘管開口。”
薛喜夏:“……”
鬱綺風:“……”
“家中原先給我說了門親事,我嫁過去一月後,男人跟公公都死了,他們都說是我克的,在村裡待不下去了,便來投奔小薛。”
鬱綺風隨手給自己捏造了個命硬的瞎話來。
周彼方聞言後配合著她嘆了一口氣,惋惜道,“真是個可憐人。”
鬱綺風看不慣他這副惺惺作態的模樣,她瞥了一眼薛喜夏,薛喜夏正對她瘋狂使眼色,勸她不要衝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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