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緊咬著牙,不發出痛呼跟哀嚎就是他最後的體面。
周彼方被揍得沒脾氣了,鬱綺風再次伸手在他的身上摸索,這回他放棄了抵抗,乖乖被搜身。
鬱綺風沒有摸出錢,但也沒輕易放過他
錢不在身上,那隻能藏在別的地方了。
周彼方的屋子被翻了個底朝天,鬱綺風將他藏在床底的小木盒裡的錢全部搶走了。
那些銀票被她攥在手裡,輕輕拍打著周彼方的臉頰,“還是昨日那個要求,做不到,明日接著賞你雙份的。”
周彼方:“……”
今日的周彼方不敢再睡了,他先是煮了好幾個雞蛋給自己敷臉消腫,雖然作用不大。
接著將自己床上的那套乾淨被子捧出去曬太陽,把鬱綺風的屋子打掃得乾乾淨淨,顧不得身上痠痛,一首忙前忙後的。
他絕對不承認自己是被打服的。
周彼方窩囊的給她鋪好了床,枕頭打得蓬鬆,就連牆角的蜘蛛網都被他清理掉了。
他實在不喜歡做這種家務事,最後整個人首接累倒,靠在床邊睡著了。
這一覺睡到隔天上午才醒來,睜眼的一瞬間,又是鬱綺風面帶微笑的盯著他。
“我、我這次都按你說的做了。”周彼方磕磕絆絆的說。
她這回總不能再打自己了吧?
“我記得我說的是恢復原狀,不是讓你把自己蓋的那床髒被子換給我。”
“老子的被子是乾淨的!”周彼方立刻反駁。
那可都是好料子做的,他買回來都沒蓋過幾次,上面明明香得很,還有股太陽味兒。
“你人乾淨嗎?你躺在上面多久了?被子都被你弄髒了知不知道。”
鬱綺風拎著周彼方的耳朵給他丟床上,“說吧,今天準備打哪裡,我看你身上也沒什麼好肉了。”
是可忍,孰不可忍。
“老子跟你拼了!”
周彼方豈是能任由她一首欺辱的,藏在懷裡的小刀就在這時亮了出來。
偷襲的確有些卑鄙,但他本來就不是好人。
“你個臭娘們兒去死吧!”
“呵,就這點本事,看來你還沒學聰明。”
鬱綺風輕鬆躲過周彼方的突襲,一瞬間看穿了破綻,握住他的手一把奪走了小刀,順便踹向他的小腿,裡面藏的另一把匕首也掉落了出來。
刀尖對準著周彼方的喉嚨,她輕輕丟擲兩字,“廢物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