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徹徹底底換了張“嘴臉”。
“大哥!大哥!”江虎冒冒失失的闖了進來,“我剛聽外面的人在胡扯,他們說你的臉變得比男風館裡的——噗!”
周彼方一回頭,跟江虎對上了視線。
少年嚼在嘴裡一半的燒餅差點全噴了出來,“大哥你……”
這人誰啊!?
柳恆眸中微動,看見地上的餅碎後手腳就忍不住動了,他去找了個掃帚,默默將地上那些細碎掃了個乾淨。
“喲,大家都在呢。”鬱綺風也現了身,她跟在江虎身後進來的。
周彼方的拳頭一看見她就硬了。
但是他要忍耐,他打不過她。
“小鳳姐姐,我跟你介紹一下,這位就是額……”江虎猶豫的看向那張與身材完全不符的陌生面孔。
“不用介紹了,周彼方跟她還沾親帶故的呢。”柳恆拍了拍江虎的肩膀。
“啊?”江虎驚訝的看了眼周彼方,“可大哥不是孤兒嗎?”
“薛家的遠房親戚,來投奔我的。”周彼方想在外人面前儘量維護一下自己的尊嚴。
“不是逃婚來的嗎?”柳恆將懷疑的目光落在了小鳳姑娘的身上。
“逃什麼婚?”
顯然,周彼方還沒跟鬱綺風對過這邊的口徑,他首接將自己知道的說出來了,“她丈夫都死了,逃個屁的婚。”
柳恆:“……”
江虎:“……啊?”
鬱綺風看著三臉懵圈的表情,決定還是用回一開始的身份。
她承認“小鳳”只是一個假名字,騙江虎跟柳恆說自己是逃婚的,只是因為她一個“弱女子”孤身在外,多少要留個心眼,加上“寡婦”的身份又容易不招人待見,所以才扯了謊。
接著按照心裡打好的草稿,把“悲慘”的身世從頭到尾重新敘述了一遍。
江虎很快接受了她的新身份,義憤填膺道,“小風姐姐的夫家太過分了,怎麼能因為生不出孩子就全賴在你頭上呢!明明是你那個丈夫不行!”
“是啊。”鬱綺風點點頭。
她剛編造了一個“在自己面前根本抬不起頭”的死鬼丈夫。
周彼方竟詭異的有一股同病相憐的感覺。
他剛才聽鬱綺風訴說她的過往,完全將自己代入進了鬱綺風那個“前夫”的角色。
面對這麼個婆娘,怎麼可能一展雄風,不被她一掌拍死就算不錯了。
只有柳恆在一旁緊蹙著眉頭,有些一言難盡的盯著這兩個聽故事聽得津津有味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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