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你全身上下就嘴最硬。”鬱綺風這話聽起來像是在調侃他。
周彼方被噎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之後的一路兩人相顧無言,但他的確將她好好送到了地方。
鬱綺風進了院子,周彼方也轉身離開。
只是今夜月色下,周彼方的背影看起來總帶著有些許可憐……
?
“他們的確是來訛福禧賭坊的。”
鬱綺風今早去了附近鬧市溜達了一圈,的確有許多人認識那個叫周鵬的。
知道他家孩子病了,多多少少出了一點綿薄之力。
“那咱們怎麼辦?”江虎覺得碰上這事真是晦氣。
“自然是把那個叫周鵬的抓來,狠狠的揍一頓,敢訛老子的錢,真是活得嫌命長了。”周彼方抱著拳,摁著骨頭嘎吱響。
柳恆的想法跟周彼方差不多,這口惡氣說什麼也要出的。眼下週鵬也有把柄落在他們手上,不信這人還敢這麼張狂。
他們的視線不約而同的落在了鬱綺風的身上,想聽聽看她怎麼說。
“看我做什麼?”
“你有啥想法沒,感覺你肚子裡壞水還挺多的。”周彼方抱了一絲期待。
“呵呵,並沒有。”鬱綺風本意沒那麼想摻和進這件事。
隨他們去吧。
最後是周彼方跟柳恆帶著人出去了,江虎留在福禧賭坊裡看場子。
鬱綺風去了城北的一家醫館,她還有其他想要探聽的訊息,情報還是掌握的越多越好。一個上午過去,從醫館裡出來的鬱綺風臉色可算不上好。
她還真沒想到,這麼小小的一片地方,能出這麼多的惡棍。
鬱綺風回到福禧賭坊後,江虎立即迎了上來。
“周彼方他們回來沒?”她看了眼外面天色,他們己經去了很久。
“還沒呢,姐姐找大哥他們有什麼事?”
鬱綺風無奈的笑了一聲,“沒什麼大事,就是覺得柳恆回頭得去寺廟裡拜一下,連這種晦氣都能沾上。”
江虎沒能明白她的話。
但不久後無功而返的周彼方跟柳恆,紛紛是一臉挫敗樣的回到了福禧賭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