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虎搖搖頭,“沒有。”
他甚至都沒見過,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。
“那不就行了。”
鬱綺風心裡估算,那孩子的時日恐怕也就這兩天了。
與其摻和進去惹得一身腥,還不如等著看那一家子狗咬狗。
現在就差一把點燃那根引線的火了。
隔天,柳恆帶著福禧賭坊眾多打手,浩浩蕩蕩前往城北的周鵬家,像是為了故意引起西周居民的注意一般。
周鵬這會兒不在家,家裡只有那天訛他的老頭跟周鵬媳婦。演戲為了演足,周老頭到現在還躺在床上,裝著起不來呢。
周鵬媳婦聽到有人敲她家的門,神色不安的去開了門。但見附近站了一群街坊在好奇張望,想著這群人應該不敢當眾對她動粗。
“前幾日在街上無意害得周老伯摔倒,是在下失禮。”
柳恆說得謙卑有禮,將所有的錯全都攬在了自己身上,“答應周老伯的十兩賠償,今日也帶來了。”
“十兩!?”周鵬媳婦驚訝的喊出聲。
那死男人跟她說的明明是二兩銀子。
好啊,原來竟然還偷偷藏了八兩!
“是的,正是十兩。”柳恆點點頭,吩咐身邊的人上前,當著眾人的面,打開了他帶來的盒子,十兩一分不差。
周鵬媳婦的眼睛瞬間看首了,手湊上去就要摸一摸。
柳恆帶來的人也十分有眼色,在她碰到之前,迅速扣上了蓋子。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眼見著銀子不讓她摸,周鵬媳婦氣惱問道。
“是這樣的,周鵬上個月在我們福禧賭坊裡欠的五十兩銀子還未還上,事情本著一碼歸一碼,你們周家欠的我們賭坊的錢,現在是不是也該還了呢?”
柳恆將周鵬畫押的欠條拿了出來。
“什麼!周鵬那傢伙在外面欠了五十兩的賭債!?”
人群裡開始誹議。
“他兒子都那樣了,他竟然還有心思去賭錢。”
“可憐天下父母心,說不定周鵬就是想去試試,萬一運氣好,贏了個大的,不就有錢治病了嗎?”
“可是咱們上月剛給他籌的錢!”
“哎呀好了好了,都是街坊,互相幫助都是應該的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