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彼方這是在搞什麼,不都是烤雞嘛,那隻大肥雞他倆帶回去分著吃了不就得了,多大的事。
“我說,你今天必須吃老子買的烤雞。”周彼方一屁股坐下,瞧著像鬱綺風今天要是不吃完,他就會賴著不走的樣子。
“你往裡面下毒了?非得逼我吃下去?”鬱綺風看了眼那隻烤雞,用手推遠了一些。
這個舉動徹底激怒了周彼方,他一拍桌子站了起來,搶過那個鬱綺風已經吃過一些的烤雞,對著上面一頓亂噴口水,連呸了好幾聲。
如此匪夷所思的行為,讓鬱綺風跟柳恆同時懵然,愣在原地好幾秒。
“這雞髒了,你現在吃不了這個。”周彼方一副陰謀得逞的模樣,“吃我買的。”
“我現在更加懷疑你往這隻雞裡面藏毒了……”
鬱綺風嘆了一口氣,“糟蹋食物是要遭天打雷劈的,你對著它亂噴口水,對得起死去的雞嗎?”
“噗。”柳恆被鬱綺風的話逗笑,他也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,“沒毒的,我全程看著他買的,你不信的話,我可以先吃一口。”
“行。”鬱綺風從上面掰了個雞腿遞給他。
柳恆接過,神色如常的吃了起來,還給了中肯的評價,“這次烤得還行,肉不柴,你試試。”
鬱綺風見沒什麼問題,也給自己掰了根雞翅膀。
周彼方一直到看見她親口吃下去那雞肉,胸口堵著的那團氣才消掉。
不過他才沒打算浪費食物,那醉月樓的一隻雞哪夠他們三個人分的,周彼方抱著鬱綺風吃過的雞,也啃了起來。
那狼吞虎嚥的吃相,一如既往的像個餓死鬼投胎。
鬱綺風轉過頭,剛好對上了柳恆的視線,他也正在瞧她。
“再給你掰個腿兒?”
“不用,我比較喜歡吃胸那一塊兒。”柳恆決定自己動手。
然而當柳恆剛說完這句話,鬱綺風卻驟然心生一股不太妙的預感。
果不其然,就見周彼方神色調侃的看著柳恆。
“柳恆,原來比起腿兒,你更喜歡的是——”
鬱綺風就知道這人的嘴裡放不出什麼好屁,她抓起一根雞腿兒,對著周彼方那張破嘴就是狠狠一戳。
“你再敢在我吃東西的時候,講這種侮辱食物的屁話,我下次捅的就是你下面那張嘴。”
好傢伙,此言一齣,在場兩個男人同時嚇得目瞪口呆。
柳恆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喜歡上雞腿這東西了。
周彼方則是無可救藥的想象了一下鬱綺風……
不對!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!
她是個女人,就算捅也是他捅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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