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我做什麼?!”
周彼方真要鬧了,他捂著餘痛未散的臉頰十分委屈。
鬱綺風也不能這麼隨意欺辱他吧。
“做什麼?你在夢裡面被我打得不是挺爽的嗎,周彼方。”她的神色未變,聲音懶散卻字字清晰。
“什、什麼夢,你在說什麼啊……我根本聽不懂!”
周彼方立即做賊心虛的偏過頭去,語氣磕磕巴巴的強撐鎮定。
“聽不懂啊……”鬱綺風扯了扯嘴角,噙著一抹極淡的笑意,該說不說,這人真是能裝。
看完了周彼方的那些夢,她差點都要懷疑周彼方是不是孟婆湯沒喝乾淨,怎麼還能夢見其他平行世界的事。
想不到“自己”在別的世界,竟然跟“他”有這麼多的……
“她”對“周彼方”究竟是有多迷戀啊。
“那我再給你複述一遍?‘綺風小姐,您就發發善心,疼一疼奴,把奴要了去……’”
“你別說了!”周彼方聽著鬱綺風嘴裡說的那些話,如遭雷劈,好似被人扒光了衣服丟在大街上的那種羞恥!
他忙去捂住她的嘴,但是手在下一秒就被人打掉了。
“噯,可別對我動手動腳。”鬱綺風順勢抓住他的手腕攥緊,聲音平靜而緩慢,“我不是你夢裡面那個人。”
“這個我當然知道!”周彼方又不是那種成天活在夢裡的人。
夢跟實際,他還是分得清的。
就是“他”跟“鬱綺風”做的那些事看起來,真的挺有滋有味的,難免心馳神往。
“話說,你是怎麼知道我做了那些……該不會是我剛才睡著說了夢話,你都聽到了?哎……我頭怎麼還有點暈。”周彼方一陣頭暈目眩,身形不穩又倒了下去。
“還在發熱呢,傻子。”鬱綺風把他伸在外面的手全都塞進了被子裡,“睡一覺,明天早上就能好。”
“發熱了不是該去看大夫嗎?”周彼方記得這可不是小病。
“我說能好就是能好,不用去看了。”
說話間,鬱綺風取過一旁的溼帕子擰乾,搭在了他的額頭上。
“嘿嘿,行,我聽你的。”周彼方嘴裡應著,但就是不乖乖閉上眼睛睡覺。
他的目光渙散,眸中水霧氤氳,卻又莫名聚焦在鬱綺風的身上,一首盯著她的臉瞧,然後突然樂呵呵的傻笑起來。
那笑容毫無預兆的,充滿了孩子氣。
她現在離他真的好近啊……
“再看給你眼睛挖了。”
“不是不是!哎呀,你幹嘛總是這麼兇。”周彼方這會兒生病了,聲音軟得不像話,帶著鼻音,聽起來竟然像在撒嬌,“你既然知道我夢見什麼了,就沒別的其他什麼想法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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