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佰金踏著夜色趕到了霧花屋。
微涼的夜風拂過小巷,淡淡的桂花香氣撲面而來,遠處是隱約可聞的三味線琴音。
一位面容姣好的男子靜立於窗前,他身著華美的花魁和服,濃豔如霞的緋紅色衣袍上繡著金線描繪的鶴紋,胸口半敞,腰間繫著一條寬大的錦帶。
眼尾點綴著紅色胭脂,黑髮如瀑,用了支簡約的髮簪隨意挽起。
男子拿起矮几上的煙桿深吸了一口,緩緩吐出,煙霧繚繞中,小屋周圍懸掛著的風鈴發出了清脆悅耳的聲響。
他漫不經心的倚靠在門邊,注視著面前的深夜來客,“不好意思啊,這會兒己經打烊了,不接客。”
佰金首接無視了他的話,將佰銀寫的那張紙遞了過去。
花魁模樣的男子接過,確認著上面的字跡,又抬眸瞧了瞧佰金,隨後用手將紙揉成了一團,丟進了一旁正在焚燒垃圾的爐子裡。
他轉身進了屋,腳步略顯虛浮,像是今晚喝多了酒,煙桿在他手中轉了一個圈,懶洋洋道,“跟我進來吧。”
佰金遲疑了一下,他隱隱約約覺得這裡不像個正經地方。尤其是在路過那幾間緊閉的包廂時,裡面傳出的曖昧聲響十分……不對勁。
“佰銀說你有辦法能幫我製作個假身份。”佰金開門見山,表明了來意。
因酒醉而有些雙頰泛紅的男子靠在櫃檯上,有一搭沒一搭的撥弄著算盤,最後擺到了佰金面前,“這個數。”
倒也不貴。
佰金慶幸他在這個世界裡並不缺錢,爽快的簽了支票給對方,“我比較著急,希望越快越好,一個小時能不能完成?”
剛將支票收好的男子聽完佰金的話,懵了一下,沒好氣道,“你當老子是神仙啊。”
他做著與自己外型形象完全背離的動作,舉止粗魯的撓了撓胸口的癢,“嘖,最快也要到中午才行,我兄弟這會兒不在店裡,你得等等。”
“行。”佰金暫且應下,不過他的視線還是忍不住開始打量起對方。
老實說,他很懷疑佰銀嘴裡的這個“自己人”是否靠譜。
怎麼看著跟保守派那些傢伙的風格都不太一樣?
應該不會出岔子吧。
“喂,別盯著老子看,不然給你眼睛挖了。”
周彼方拿起煙桿用力地敲了敲桌子,暴躁出聲,“碰巧今兒是這個主題,老子跟人打賭輸了才換的。你要是想要那種服務,等包廂裡面的人完事了,再換你進去。”
佰金:……合著真是家不正經的店。
“不用。告辭。我中午再來。”佰金首接拒絕三連。
心底默默吐槽著,佰銀的交友範圍還真是涉獵廣泛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