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彼方收到資訊,說是跟他接頭的人會拎著一個銀色保險箱過來,在S星酒店的大堂等他。
於是他提前十分鐘到了約定好的地方。
“S星酒店啊……”周彼方打量著西周的環境,還挺不錯的。
下次要不要邀請鬱綺風來這裡共度一晚呢……嘿嘿。她應該會答應他的吧?畢竟她都親手幫他……
周彼方思及此,又不好意思的低下頭,偷偷暗爽。
她除了手法好,人還壞得很,竟然想控制它。差點就憋壞它了。
正是一臉春心蕩漾的周彼方,突然瞥見一抹銀光,立馬收斂神色恢復正常。
嘿,那人來得還挺早。
他大步走過去,又壓低了些聲音,“欸,你是來送那玩意兒的,對吧?”
來給柳謙吝送藥物的小孩有點懵,他只是接了一個陌生人的配送單,叫他拿著東西在這裡等著就行,沒說清客戶的具體容貌。
一般這種藥品交易都不會找熟悉的人來的,怕被記住臉,每次都會換人。
“嗯……”
小孩有點內斂,他抬起手,決定把手提箱交給周彼方時,出現了一個“不速之客”。
“等一下。”柳謙吝開口阻止。
周彼方暗道一聲不好,他該不會是遇到了“釣魚執法”的吧?眼裡閃過一絲隱約的焦躁,他乾脆抓住握柄,想將那隻箱子先搶來再說。
而柳謙吝也毫不退讓,兩個人的手臂在半空中僵持。
“那個……你拿的好像是我的東西吧?”柳謙吝的語氣依舊淡淡的,像在陳述一個簡單事實,但眼底的冷意己悄然凝結。
“你有毛病吧,這明明就是老子的東西!”周彼方咂舌,抬眼準備瞧瞧是哪個不長眼的弱智,敢跟他搶東西。
對上柳謙吝的一瞬間,他立馬認出了對方。
圈子裡知名的軟飯男,公交車,最愛榜富婆,給錢就能睡,名聲早臭得沒邊了,還有一群不識時務,圖他臉去的蠢貨。
周彼方之所以這麼瞭解他,是因為曾有不下十個人,委託「霧花屋」跟蹤調查柳謙吝。
咋在這兒遇見了?
周彼方的大腦飛速運轉中。他剛才說這箱子裡的東西是他的,莫非……柳謙吝全是靠下藥才讓那些富婆為他哐哐砸錢的?
周彼方感覺自己一下子就悟了,那這箱子更不能給他了,他要為民除害!
雙方都不肯退讓,情勢變得緊張起來,就在這時,又一個提著銀色保險箱的女孩出現了。
委託她送貨的人說,在S星酒店的大堂,把手提箱交給一個長相十分英俊的男人就行了。
女孩懵了,大堂裡現在站著兩個臉都長得十分英俊的男人,這種情況該怎麼辦?
她的視線在周彼方跟柳謙吝的臉上不斷來回掃視,似要找出個答案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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