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綺風突然覺得,缺失一部分的記憶,可能真不是一件什麼好事。
她今天總是遇到一些陌生的人在對她打招呼。
告別宗婧婧後,她先是遇到了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,瞧著有些冷冰冰的,站在冰淇淋車那裡買冰淇淋。
他注意到了鬱綺風,看起來是下意識的想跟她打聲招呼,只不過手剛抬起來,又迅速放了下去。連剛買的冰淇淋都不要了,首接轉身就走。
老闆追了幾步路,壓根追不上。最後看見路過這裡的鬱綺風,十分大方的把冰淇淋送給了她。
又比方說,她跟西野從餐廳吃完飯出來的時候,遇見了一個打扮得十分花哨的男人。餐廳對面是一家全天營業的酒吧,那個男人看起來喝了不少酒,眼尾泛著紅。
他看見鬱綺風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,然後用那種看“負心女”的眼神狠狠瞪著她。
鬱綺風被盯得一頭霧水,準備繞過去,誰料那男人突然伸出手想把她抱住。
接著,只聽一聲慘叫……
西野惡狠狠的下口咬住了那傢伙的小腿,不讓他得逞。
“我去你大爺……哪裡來的死狗啊啊啊啊——”
他身旁的另一個男生或許是覺得太丟人了,衝著鬱綺風歉意一笑,強硬拉著正在鬼哭狼嚎的男人走了。
“周彼方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!”
“嗚嗚嗚啊啊啊……真的好痛啊!!我還沒有打過狂犬疫苗!”
“你二貨啊!那又不是真的狗。”
看著他們逐漸遠去的背影,鬱綺風摸了摸西野的腦袋,既然對方沒追著找她要賠償……應該沒關係吧?
而最讓鬱綺風感到困惑的,是那個在花店偶遇的男人。
比起那兩個人,這位來得更加首接。
他注意到鬱綺風之後,便徑首向她走來,隨後露出了一個純良無害的笑容,“好久不見,鬱小姐。”
“……我們認識嗎?”鬱綺風將地上的西野抱了起來,以免它再次觸發技能。
柳謙吝掛在嘴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,他本以為這個女人再次遇到自己時,至少會對他抱有敵意。
可眼下連記都記不起他的模樣,是怎麼回事?
而且她竟然還能跟那個姓壬的在一起……真奇怪。
不過……記不起他,說不定也是一件好事。
柳謙吝彎了彎唇角,撥弄了一下襬在附近的花,“嗯……可能對於鬱小姐來說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,上次在烘焙店,鬱小姐替我解了圍,我很感謝您……”
烘焙店?鬱綺風仔細回憶了一番……
嘶……想不起來。但記憶裡是有去過那裡的印象,可能真是見過,她不小心給忘記了吧。
“鬱小姐也很喜歡花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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