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很顯然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。
以天后的性格，真的會如此捨己為人嗎？
姜宸眼神中閃過一抹狠戾。
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心善的人，但也不是一個絕對的惡人。
唰！
姜宸猛然回身一斬！
劍光瞬間閃耀，鋪滿那性意上下左右。
不斷摧殘消磨其力量，而那股性意也不斷痛苦扭曲，性意不斷如積雪般消融。
但面對其痛苦的樣子，姜宸卻沒有絲毫心軟。
首到那股性意即將被消磨殆盡，那意識也己經微弱到難以感知。
依舊沒有任何變故發生，若是姜宸繼續下去，那股性意就將徹底泯滅。
終於，姜宸指尖一轉，那股劍意瞬間消散。
只剩下殘餘的性意於天地中漂浮著，其中意識幾乎不存。
“若你如此還能留下手段，我卻也是佩服。”
說罷，姜宸轉頭就走。
至於那縷殘存性意，他就任由她在這裡自生自滅。
隨著姜宸的離開，天穹也終於恢復了寧靜，唯有那縷肉眼看不見的性意，不斷隨風飄散。
一頭無意路過的大鳥自性意所在的位置飛過，而那縷性意，也恰巧便掛在了其羽翼之上，隨著其一同離開。
......
隨著時間流逝，這頭大鳥和另一隻鳥結合，生下了一窩鳥蛋。
又是兩個月過去，鳥蛋被孵化出來一窩羽毛稀薄，全身粉嫩的小鳥。
這些小鳥嘰嘰喳喳地要食物，只是其中有一隻，眼睛中偶爾會閃過一絲更加複雜的意味。
......
又十年過去，朱友貞的時代徹底結束。
大梁王朝覆滅，而在此之前，李含光便早己離去。
無人知道他去了哪裡，茅山他也沒有再回去過。
朱友貞死後，李存勖重新建立大唐，但內亂外亂不斷，各方勢力傾軋，導致不過短短十三年間，新唐便歷經數代皇帝。
最終，新唐再次覆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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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