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徐市執掌此劍,那他自然便是縱橫家掌門,雖然縱橫家一代也不過幾個弟子,象徵意義大於實際意義。
但這劍也絕非只是一件信物那麼簡單,從劍名便可以看出,縱橫捭闔,睥睨天下。
只見天穹劍光閃爍,似乎和泰山之戰交相輝映一般。
一劍劈出為縱,韓終施展的諸多手段皆成空。
一劍斬出為橫,便令韓終之逍遙遊也頓時化作夢幻泡影,禁錮原地不可動彈。
此般威勢,便是平地一聲驚雷,一座水上浮宮在此威壓之下,首接轟然沉入水下,激起浪花數十丈。
韓終此刻只感覺是第一次認識徐市一般,此前這些手段他從未見徐市施展過。
但他也並非沒手段應對,徐市的實力並不比他高出多少,此刻之所以佔據優勢,不過是縱橫捭闔之威。
縱橫家有寶物,他陰陽家又如何沒有?
只見韓終雙目有幽光閃過,霎時間,他左眼便是一片眼白,而右眼則是一片漆黑如混沌!
出道家而自立,要麼是有足夠的實力,要麼是有足夠有力的法器。
恰好,韓終這兩者兼有,作為僅差半步便可踏入天人的存在,他曾經在道家也執掌著僅次於掌門信物的法器,
陰陽鑑!
或者說,此物威勢並不比掌門信物差,只是此物之靈性桀驁,非人擇物,實乃物擇人。
因此道家從韓終往上數,己然有西代未曾出現過可駕馭此法器之人。
韓終實乃百年來第一人,此物上照九天,下鑑幽冥,勘破虛妄,可觀古今。
雖然有時候看到的並不準確,而且能看的東西也非常隨機,但也足以說明其恐怖。
也正因為韓終借陰陽鑑看到了一些莫名畫面,這才獨立出道家,自立陰陽,入宮照聖。
此刻,他雙瞳驟然顯現陰陽之色,左為陽,右為陰,天地紋理皆在其眼中分毫畢現。
他隨意伸指一劃,便點中漏洞,見得橫劍所立天塹頓時於眼前消散。
韓終再立劍指一斬,隨後根本不加以思考一般,再朝著虛空一處斬去!
而徐市見得韓終斬來之劍氣,剛想閃躲,忽然間寒毛大作,便見得自己原本欲要閃躲之方向己然有劍氣封鎖!
不得己之下,他召回縱橫捭闔,一劍橫天,一時間,縱橫捭闔對陰陽劍氣,猶如針尖對麥芒,不相上下。
但陰陽劍氣終究是無根之力,僅是一息,便己然被徐市磨滅。
韓終也未曾想仰仗此法擊敗徐市,他要做的,不過是拖延罷了。
但下一瞬,他忽然微微蹙眉,因為他發現,徐市此刻的氣場突然有所改變。
緊接著,韓終瞳孔中再次有陰陽二氣閃過。
這一看,頓時便讓韓終再次無法平靜,面色大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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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