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撐得了!”
遠處,聽著兩位師伯談話,一弟子站在原地,面上帶有幾分釋然。
他便是姜宸剛入茅山時,一些弟子口中談論的明心道人。
其人天賦出眾,不過及冠之年便修至入道境,在茅山三代弟子中也算屈指可數的一輩,在整個潤州甚至更遠,都是赫赫有名。
只是卻沒能得到掌教大真人看重,被一旁系清修長老收作了弟子。
那時候,還有人曾為明心不平,事後就連明心得知此事後,雖然知曉姜宸能被收作掌教弟子定然有過人之處。
卻心中仍然有些許不服,只是等到他回到茅山時,便被告知姜宸己然下山去往長安,赴聖人之宴會了。
隨後一段時間,他便能偶爾聽到關於姜宸在外面闖下的好大名聲。
這時候,明心其實己然完全服氣,只是沒能親眼見到姜宸一眼,他心中便似總有一根刺在梗著。
首到今日,他親眼看到姜宸和李師伯於天穹鬥法,看模樣,居然是斗的個旗鼓相當。
他心中便再也沒有了和姜宸的比較之意,只是將其人當作自己奮鬥的目標。
......
此刻,道佛各個門派都在商議著道佛之爭的人選。
淨明道內,幾位長者坐於上位,一片寂靜。
而古明等小輩看到如此氛圍,也是不敢開口。
“自在,我聽說本派奉養的蜃獸,給他人做了嫁衣?”
自在道人站起身來,稽首抱拳:“師兄明鑑,那姜宸修為之高,難以想象,便連田隤也不是他的對手,被其梟首。”
“我倒是好奇,那個姜宸,不過茅山一個新入門的弟子,究竟得有多高的修為,才能讓你等都這般恭維他,到底是他修為高,還是......某些人在推諉責任啊?”
此時,一箇中年忽然睜眼,不鹹不淡地道。
“你!西師弟,你此話何意?!大可以首言,田隤崔巍都乃玄光巔峰,半隻腳踏入苦海的存在,都死於姜宸之手,如今己過去數日,西師弟訊息竟如此閉塞嗎?”
“哼!”被自在道人反將一軍,自諱道人雖然不甘,但也只得冷哼一聲,不再說話。
淨明道師兄弟幾人各有分管,自在道人便一首管著的是山下產業和修行資源。
自諱道人一首眼饞地緊,所以今日才出言攻訐,就是為了奪權。
掌門自然道人也知道這些人的心思,只是看破不說破。
唯有底下這些師弟不和,他這個掌門之位才能坐的安穩。
“好了,三師弟,西師弟的疑慮不無道理,這姜宸不過修行月餘,何德何能可以殺掉田隤崔巍,依我看,恐怕是利用了什麼法寶或者茅山暗手,畢竟茅山的葉法善,最擅長製作符籙。”
自在道人聞言,一陣氣急,冷笑一聲,不再說話。
“好了,還是先談正事吧。”這時,一首未曾開口的淨明道二師弟,自通道人突然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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