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師兄”這時,一旁的薛希昌幽幽開口。
“咳咳,三師弟呀,你也是,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,輸贏不重要。”葉法善拍了拍薛希昌的肩頭。
“二師兄這話的意思是,我輸定了?”薛希昌的語氣幽怨極了。
“額,也不能這麼說,萬一你運氣好呢?”
薛希昌:“”
他還正準備說話,便突然聽到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聲音。
“聽說茅山宗的姜宸,也極為厲害,乃是不世出的天才,你我待會兒可千萬別遇到他,不然就丟臉了。”
“怕什麼,不還有個薛希昌嘛。”
“恩?什麼意思,難道你知道薛希昌的破綻在哪?”
“破綻?他就是茅山宗的破綻啊。”
薛希昌:“”
他橫眉掃過去,卻發現剛才說話的那幾人早已噤聲,他一時間竟然沒找到!
瑪德哪家的小逼崽子,別讓本道爺逮著了,到時候讓你們知道什麼叫薑還是老的辣!
“唉,你們都不看好我,偏偏我最不爭氣”
“沒關係,三師兄。”姜宸不善於安慰,只能努力想詞。
“就當出門散心了。”
“”
很快,隨著一聲幾乎讓渭水都震了一震的鐘聲響起。
葉法善起身,一步步沉穩地走到觀河臺中央巨大的平臺之上。
而不遠的釋道宣此刻同樣睜眼,亦步亦趨走上臺去。
“道友,請了。”
“阿彌陀佛,道友請。”
葉法善率先出手,他起手便是數張符文各異的符錄,懸浮於他身體四周。
“敕!”葉法善食指輕點,一聲輕喝,那道道符錄便轉瞬爆發出驚人威勢,席捲地觀河臺上空氣都有所扭曲。
此刻,不知何時,在觀河臺最上方龍纛之下,無聲無息出現了一個戴著鬼臉面具,頭戴斗笠,一身玄青勁裝的男子。
只見他並無多餘動作,只是輕輕伸出用黑色紗布纏繞著的手掌,那強勁的餘波便再無法往觀河臺四周擴散一分一毫。
姜宸看過去,這便是那不良人的不良帥麼?
從前只聞其名,未見其人,到如今這場合,他也總算出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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