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鼎世界中有人御劍飛行,看到這邊的異況,於是連忙下來檢視。
“應鴻師兄,這幾位是?”
被稱為應鴻的那丹鼎派弟子正是給許昌引路的那人,他笑道:“祖師讓我將這幾位客人引至山門內。”
“原來如此,幾位有禮。”那弟子稽首,然後道:“那應鴻師兄,你忙你的,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
說完,那弟子再次御劍飛走。
這期間,許昌幾人都如同受驚的貓一般,站在原地一句話不說,只是呆呆看著。
“幾位,不必驚惶,且隨我來。”
應鴻走在最前面,還沒走幾步,面前就忽然多出一道中年威嚴身影,手中那拿著一柄玉拂塵。
“應鴻,這幾位便是祖師讓你帶上山的人?”
這人忽然出現,嚇了許昌他們一跳,尤其是對方那威嚴審視的目光落在幾人身上,讓他們感覺,在這人面前,自己身上似乎沒有任何隱秘一般。
常譽連忙躬身稽首:“見過光陵師叔祖。”
許昌幾人不敢怠慢,也同樣向此人作道門稽首禮。
“這幾人,真的對祖師有用嗎?”
許昌幾人聞言,有些迷茫,不知道對方話語是什麼意思。
“這,弟子又怎敢妄議祖師,但既然是祖師親口要的人,想來自有其深意。”
“也是,你的功課做的如何了?”
“額......”應鴻面色一僵,苦笑道:“師叔祖,咱能不談論這個麼?”
光陵面色一板:“不行,你的天賦是這一代弟子中最上乘的幾個,我還指望著你帶我突破元神呢!”
“你師父不給力,要是你也不給力,那我可真要控制你們了!”
應鴻面色發苦,自家這光陵師叔祖實在不該入道門,而應該去儒家,他的道和師道貼近,也是先將自身之道寄託於弟子身上,待弟子突破元神,他就能順勢一舉突破,而且有希望一舉達到元神絕顛。
只可惜,光陵師叔祖這一輩子將心血寄託在了不下十餘位弟子身上,但這些弟子最高境界,也不過是勉強突破到天橋境。
甚至有幾人,在金丹苦海就夭折。
現在,光陵師叔祖終於將魔爪伸向自己了,應鴻只覺得有苦說不出。
畢竟光陵師叔祖也沒有幹什麼不好的事,反而還各種資源有求必應,但是光陵師叔祖身上好像就是有詛咒一般,被他寄予厚望的人最終都難以成就元神。
他感覺自己是有希望臻至元神境的,但是被光陵師叔祖這樣奶一下,估計能修到天橋境就不錯了。
“我懷疑我師父可能就是被師叔祖你的黴運剋死的。”應鴻小聲嘀咕。
“你說什麼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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