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，是在突破之際，擺脫因果，連同系統的因果一起擺脫了？
這個想法只出現一念，便被姜宸否定，系統的來歷比他想象更強，不可能輕易被他擺脫。
“還是說，系統在升級？”
當初有一段時間，系統也是部分功效失效，那時候系統就處在升級狀態。
而當初姜宸在接近天尊境界時，就在系統之上感受到了一證永證的氣息。
但如今他也成了一證永證，系統上的一證永證氣息反而消失。
姜宸不再去想更多，乾脆繼續感悟。
說不定感悟諸恆常在韻味多了，系統後面的變化自然就會出來。
姜宸繼續感悟，這上面的諸恆常在韻味，對姜宸而言並非多難。
很快，他就再次感悟了一絲諸恆常在韻味。
而這次，系統異變更加明顯，甚至就連面板上的字樣都開始模糊，蠕動。
姜宸無動於衷，繼續感悟。
第三絲，第西絲，第五絲.......
而系統也在不知不覺間，悄然發生了變化。
【因果大道（唯一性）：27%（破限）；太始大道（唯一性）：25%（極）；力之大道（序列5）：25%（極）；劍之大道（序列36）：25%（極）】
【欲要突破至諸恆常在，需任意一條大道掌控程度達到20%】
這就是自己如今的實力，在系統量化後得出的結果麼？
25%，就是一證永證境界大道掌控的極限所在。
而突破諸恆常在境界，卻只需要掌控度達到20%。
可是.......
姜宸看著自己那三條掌控度25%的大道，還有一條甚至超越了25%掌控度的因果道，陷入了沉思。
也就是說，他的實力早就夠諸恆常在門檻了。
還有那個標註的唯一性，姜宸想起了陶弘景所說的超脫位格，那也是具有唯一性的東西。
所以，因果道，太始道，都是特別的。
而那個序列，又是什麼意思。
因為這兩種道並非唯一性的道，所以還有其他人也在修煉這種道，而自己目前的排名，就是這個序列？
看著劍之一道後面那個序列36，也就是說，在他前面，還有三十五個劍道選手？
若是有人想要以劍道登頂，勢必要逐步蠶食後來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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