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的前兩句，‘穩定本源’、‘穩固根基’，是修復與‘維持現狀’，作用於她‘己有’的部分。”
“這符合法則，可行。”
姜璃的聲音清晰而冷靜，
“但第三句，‘補全缺損的本源’，核心是無中生有。”
“是創造她本沒有的東西。”
她頓了頓，看向陸熙：“師尊可還記得，在您記憶的某個片段裡，有一個關於‘全能悖論’的故事？”
“有人問，能否創造一塊自己舉不動的石頭？”
陸熙眼中閃過一絲瞭然。
姜璃繼續道：“涅槃玄牝體的割捨，是其核心規則的一部分。”
“是‘得到’所必須支付的‘代價’。”
“這份缺損，是規則執行後的結果。”
“它並非尋常的損傷。”
“天道之下，萬物守恆，有得必有失。”
“所謂的完美無缺，本身就是一種悖論。”
姜璃的目光變得悠遠，
“試圖用言出法隨首接抹去這份由至深規則決定的缺損。”
“言語的力量在觸及邏輯根源的矛盾時，便會自我抵消，甚至反噬施術者。”
“您方才心口的異樣，便是法則層面的反噬。”
房間內一片寂靜。
南宮勖和南宮白衣聽懂了部分，心情再次沉下。
南宮星若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。
陸熙靜靜地聽著，臉上的疑惑逐漸散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明悟。
他輕輕點了點頭：“原來如此。是我想得簡單了。”
“缺損己是其存在的一部分，強行補全，等於否定了其存在的當前形態。”
“確實會引發規則衝突。”
他並沒有太多挫敗，反而眼中興趣更濃。
“不過，”
陸熙話鋒一轉，目光重新變得溫潤而充滿信心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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