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!隨意。”
谷之蘭突然咧嘴一笑,饒有興趣的看著二人。他也是沒法,現在靈氣削減得還不多,陣法還能支撐,能借著陣法消耗兩人一些靈力也好。不過,他也不會讓二人隨意出手就是了,怎麼難受怎麼來。
“動手!”
劉胤仁可不管這些,箭在弦上不得不發。他也知道谷之蘭心裡打的什麼主意,不過淋漓城下面的靈脈己經受到影響了,早一點晚一點沒什麼所謂了。
說完,他雙手掄起扁擔就朝陣法光幕砸去。這一擊他並未使用靈力,想看看淋漓城的護城大陣到底是何屬性的。
他們劉家佈置的護城大陣就是水屬性的,畢竟劉家族地建在河畔,可以借用河水,增加護城大陣的威能。
“噹!”
扁擔就要落在陣法光幕之上時,谷之蘭故技重施,又是以戒尺給攔了下來。
“殺!”
就在這時,劉家子弟也衝了上來,不過他們沒敢靠太近。一是怕城頭的修士,二是怕護城大陣反擊。
劉家這次來了上千人,除了十多歲以下的孩子沒來,就連行將就木的老人都來了。築基修士都有上百人,其他都是練氣中後期修士。
看到衝上來的劉家修士,城頭不少人心中發怵。尤其是看到他們眼中噬人的光芒,不少人下意識後退了一步。
“哼,一群懦夫!人家就是來殺人奪寶的,你們以為投降就能苟且偷生了?想想你們的妻兒,想想你們的家人。此時退縮了,那就等死吧。”
一身軀佝僂,鬚髮皆白的老頭用鄙夷的眼光,瞟了一眼那些悄悄後退的人。他並不是谷家修士,而是從小在淋漓城長大,修為也不是太高,也就練氣七層。
“李老頭說得對,你們這些軟腳蝦,真是一群忘恩負義的傢伙。沒了谷家,沒了淋漓城,你們去哪裡不被欺負?”
立馬又有人開口說道。
“就算不管谷家,你們也要為自己拼一把,為自己的家人拼一把。難道想把自己辛苦這麼些年囤積的修煉資源拱手送人?”
“我不是想逃,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,有些怕。”
有人紅著臉,低聲說道。
“別怕,生死看淡,不服就幹。”
一個壯漢大聲吼道。
“瞎說什麼呢。你們沒聽見嗎?剛才劉家的金丹修士可說了,他們的目的就是殺人,殺人還有靈石獎勵。你們不反抗,就是給人家送靈石。”
一名女修提著一把長劍,看著城下的劉家修士,高聲說道。這是一位築基修士,一家老小都在淋漓城。她也是在淋漓城出生,築基的。她們家除了向谷家租借幾十畝靈田外,還在城內開了一間茶樓。
“說得好。你們放心,我們谷家誓死不退,與淋漓城共存亡。只要渡過此次難關,十年免租。”
谷怡然恰到時宜地站了出來。
“誓死不退!”
“與淋漓城共存亡!”
城頭修士計程車氣,就這樣被點燃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