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麼時候來的？”
“剛到。”
“你會嗎？”
“會也不會。”
“好好說話！”
沐子曦挑了挑眉，這些和尚怎麼都一個德行，好好說話不行嗎？非要含糊其辭，讓人去猜。
“呃！會念不動明王經，但是沒他那種效果。”
“哦。其實就是不會。對了，小和尚，你叫啥？哪座寺廟的？”
“貧僧空智，還不是和尚，只是一個小沙彌，出自空靈寺。”
“小沙彌？那你頭上的戒疤怎麼回事，比擂臺上那人還多了四個。”
沐子曦在腦中翻了半天也沒找到關於空靈寺的資訊。
“師父點錯了。”
小和尚有些難為情。
寺裡就師父和師兄們，一共不過五人。師父歲數太大了，牙都都掉了好些了，說話都漏風。事情也記不清，給他剃度的時候，順手就把戒疤給點上了。這些都是師兄們告訴他的，那時候他才一歲多，還不記事兒。
錄戒牒的時候，師父說他愚笨，白長了一顆腦瓜子，就給他起了個空智的法名。
“你既然是和尚，那為何不戒葷腥。”
沐子曦疑惑道，她接觸的和尚不多，古籍上說和尚要守戒律。
“師父說我手無縛雞之力，風一吹就倒，讓我多吃點，多長點肉。師父、師兄們也不戒葷腥的。師父常說，酒肉穿腸過，佛主心中留。沒有一副強健的體魄，怎麼降妖除魔呢！去給妖獸送口糧嗎！”
“好吧，不得不說你師父說得對。”
“那仙子姐姐可不可以，也給我一個那樣的小葫蘆呢。”
小和尚有些不好意思，指了指心怡捧著的小葫蘆。
“喲！看不出來啊，你不僅鼻子挺靈的，小嘴也挺甜嘛？你這是化緣來了？”
沐子曦氣笑道。
“不是的，師父說，人不能不勞而獲。我拿這個跟仙子姐姐換，仙子姐姐能用到的。”
空智小和尚拿出一卷獸皮，一臉期待地看著沐子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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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麼知道我能用得上？我先看看如何？”
“仙子姐姐身上有好聞的丹香，想來是長期接觸丹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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