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冬青皺著眉頭說道。
“是的,收回坊市的鋪子也是等了幾十年,他們兩家在這幾十年裡都沒出金丹修士,這不能怪我們。那四條礦脈也是一百多年後才買過來的,雖然用了些手段,但也沒有發生流血事件。”
祝禹晟回想著族裡的記載,確實沒發生什麼衝突。三家金丹修士上門談的此事,杜、沐兩家也識時務,直接以低價出售了四條礦脈的開採權。
“我從族裡瞭解的情況也是如此,就算他們想拿回礦脈,我們也不會刁難。我們三家也不止這四條礦脈,而且早就賺得盆滿缽滿了,礦也沒剩下多少,還給他們又如何。可他們不來討要是怎麼回事?一天天愁得我胃口都不好了。”
明灝宇揉著肚子。
”哎!老了,腦子不夠用了。把你們家清月丫頭叫上來,問問她怎麼想的吧。”
祝禹晟揪著鬍鬚說道。
“行吧。”
祁冬青抹了一把臉,神色有些無奈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
很快,房門就被叩響了。
“進來吧,清月。”
祁冬青輕聲說道。
“拜見祁前輩、明前輩。爺爺叫我來有何事?”
一面容清麗,梳著飛仙髻作貴婦打扮的女子走了進來。此人就是三人口中的祁家家主,祁清月。
“清月丫頭,你說說看,薔薇城為何還不來找我們討要那四座礦脈?”
明灝宇倒了一杯靈茶,用靈力託著送到祁清月身前。
“多謝明前輩。”
祁清月欠身行了一禮,雙手接過茶杯後,才笑著開口說道:
“其實,他們也沒想好怎麼辦吧。”
“怎麼說?”
祁冬青疑惑地看著自家孫女。他知道兩位老友也疑惑,可兩人不方便開口。
“一個家族想要發展壯大,需要太多的資源了。換做任何一個正常的人,都不會放棄自家的資源。杜、沐兩家積弱已久,又不清楚您們的打算。他們不做好完全的準備,如何敢來呢。再者,他們是有子弟拜在齊大師門下,可我們三家這麼些年來對清靈劍宗也是忠心耿耿的,大小戰事我們都是積極響應,還隕落了不少族人。這次論功行賞,玉衡城也是對我們三家讚賞有加,一點為難的意思也沒有。”
“這倒是。那我們該如何做?等著他們找上門來?”
祁冬青再次開口問道。
“還是主動上門吧,當然不是你們去,而是我們三個家主去。不僅不會跌份兒,還能體現我的誠意。畢竟沐家有子弟拜在嬰變修士門下,我們應當主動示好。至於負責採礦的那幾家築基修士,給他們點好處就行了。哪家不識趣兒,就讓他們自己去面對沐家的金丹修士吧。”
祁清月笑著說道。
對於這件事,她琢磨好久了,早就想好對應之法了,不過並沒有和盤托出。祁家跟明、祝兩家雖然守望互助,可畢竟不是一家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