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這麼小一件事,你居然要以命相搏?會不會太過分了?”
老頭臉色有些不好看,一是眼前這三人跟以前遇到的人不一樣,那些人就算破解了他們的謀劃,也會想著息事寧人。二是被三個小娃娃的氣勢震懾住了。這三人不是看著年輕,是真的很年輕,這麼年輕的金丹修士,要麼天賦異稟,要麼是某些勢力精心培養的。
當初他們選擇沐子曦下手,就是看中了這一點。一個單獨外出的年輕金丹中期修士,身上肯定有不少好東西。他們搶妖獸只是順帶的,真實目的是殺人奪寶。不然也不會在季無憂和馬玄塵闖進來後就轉身離開了。要不是馬玄塵罵他們,也不會有現在這事。
“小事兒?都奔著我丹田來了,還能是小事兒?別廢話了,想要了結此事,就跟我上擂臺,生死勿論。我死在你手中,身上的東西都是你們的。你們死了,這仇自然就消了。”
沐子曦隱約猜到這些人最開始的打算就是殺人奪寶,殺人不成就想著搶妖獸,妖獸沒搶到才有了後面這一齣。
“都說了是誤會了,你跟巨狼僵持著,我們那是出手幫你,誰知道你那麼野蠻,直接把巨狼踢飛了,這才造成了飛劍是衝著你去的假象。”
狂瘋獵妖隊那金丹中期的青年還想著狡辯一下。他見這段時間季少乾沒說話,膽子就大了起來。
馬玄塵冷笑一聲,轉身就去求季少乾了。
“就是,你們贏了我們身上的東西都是你們的,你們死了這事自然就了結了。”
聽沐子曦說完,季無憂一下就明白了,這些人最開始的目標是殺人奪寶,好一套連環計。
“上擂臺,生死勿論!”
說話的人,本來想說嬌滴滴的仙子,可剛才那畫面,就跟嬌滴滴沒半枚靈石的關係。
“你們可是七個人啊,最低都是金丹中期,他們還有兩個初期的,怕什麼?”
……
周圍的修士開始起鬨了,他們有些人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;有些人是在比較雙方的實力後,覺得沐子曦他們三人的勝算不大,並未開口;有些人覺得不管打不打得過,既然沐子曦主動提出來了,衝這氣魄 ,他們必須支援一下。
季少乾突然咳嗽了聲,等現場安靜了,他才眼神冰冷的看著狂瘋獵妖隊那幾人。
“你們最開始是奔著殺人奪寶去的吧。”
“不是,我們真是想幫她。還請前輩明鑑。”
“前輩,這是人族跟妖族的大戰,我們怎麼可能做出殺人奪寶的勾當。前輩可不能只聽一家之言啊!”
“前輩,如果要殺人奪寶,我們當時都圍住他們了,豈會讓他們走了。”
“殺人奪寶不成,就想著搶妖獸,搶妖獸不成就跑我這裡來顛倒是非黑白,這些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你們居然想借我們季家之勢,行不軌之事。在這人族生死存亡之際,你們還做出如此惡劣的事情,那此事就不可能只是道歉就完了。”
“前輩……”
“給你們兩個選擇,要麼一一上擂臺,跟他們決生死。不管結果如何,此事就此了結。要麼我廢了你們的修為。你們選哪一個?”
見季少乾這麼說,狂瘋獵妖隊的人還想爭取一下,可惜季少乾並不給他們機會。其實這也不是季少乾的本意,他並不看好沐子曦,更何況對方是輪番上陣。
不過身後的老祖開口了,他也沒辦法。他是一點也不擔心季無憂和馬玄塵的,兩人畢竟是季家和馬家這一代的少主,實力自然沒得說,外物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嘛。
季少乾說話的時候,威壓就籠罩著七人,說完也不催促他們,給他們點時間考慮。
“怎麼辦?”








